个人敢去北疆吗?”
一旁,陈侍郎脸色微变,上前护着靳言堂,并对铁牛呵斥道:“大胆,不得对公子无礼!”
靳言堂垂眸解释道:“既然壮士不愿意去北疆,我也不便勉强,只是可怜了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孩子,不知要何时才能过上和平的日子。”
说罢,他摇头叹息一声。
说到孩子,铁牛脸色顿时变了变。
靳言堂早就派人查过铁牛的底子,铁牛是湘州人士,从事铁匠的活计,家里只有他一人,可除此之外,靳言堂就再也查不到其他的信息了。
就好像有人刻意替铁牛做了一个新的身份一样,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操纵这一切。烈火书吧
而靳言堂话音一落,便起身对铁牛点了点头,准备离开这里。
陈侍郎愣了一下,随即忙跟了出去。
寒冷的街道上,陈侍郎匆匆问道:“陛下,难道真的放过这铁匠了?臣以为他乃是良将之才,若加以利用,以后肯定是国之栋梁!”
靳言堂身姿挺拔,淡然行走,闻言便瞥了他一眼:“无论是人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朕想要,就一定会拿到手。”
此话一出,陈侍郎了然一笑,道:“原来如此,这才是陛下的脾气。”
两人说着,陈侍郎送靳言堂回了皇宫。
……
铁匠铺,铁牛目送靳言堂离去后,看了一眼桌上那把游龙剑,神色有些恍然的触摸着它,似乎想到了什么画面。
这时,铁匠铺暗道被人打开,尚可霖从暗道里走了出来。
铁牛回过神来,转身握着游龙剑向他看去:“我不会去北疆,刚才陛下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
尚可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拍了拍他的肩头:“那你脸色为何这么难看?是不是陛下说了什么?”
铁牛沉默了片刻,而后叹口气道:“之前拿你的银子就是为了救善堂那些孩子,他们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疫病,可如今银子都花出去了,那些孩子还是没有被大夫治好,听陛下刚才提起善堂,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铁牛年少时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却也因为那些是非而连累了妻子和孩子,心中十分愧疚,所以远离湘州来了京城,在尚可霖的帮助下换了身份,时常会去善堂接济那些穷苦孤儿。
听铁牛这么说,尚可霖却平静一笑,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我今日来是跟铁兄告别的。”
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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