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最阴险的那个!
摇了摇头,尚珂兰将这事情抛在脑后,这时,闻春走过来给她擦脸。
她笑着对闻春道:“闻春,这次能查出灾银之事,多亏了有你帮忙,本宫决定满足你一个小小的愿望,有什么心愿,你说吧!”
栀子闻言,见闻春有些不知所措,便笑着拍了拍她的肩道:“娘娘在左相府时就是这个脾气,谁帮了她,她都是记在心里的,有什么愿望,你说便是。”
闻春双眸微亮,随即黯淡下去:“算了,奴婢还是不说了。”
尚珂兰一笑,眨了眨眼睛,道:“难道你的愿望很难实现?”
闻春忙摇了摇头,脸红道:“其实奴婢一身武功,心中很是向往江湖上快意恩仇的生活,所以奴婢希望到了出宫的年纪,便能顺利离宫。”最新
尚珂兰目光一怔,此刻闻春的话和她眸中的神色,不正是像极了她十七岁时的样子吗?
那年,杏花微雨,她也曾在小小的院子里对大哥说道:她向往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的生活。
没想到嫁给靳言堂后,便在儿女情长的路上越走越远,如今都快忘了自由的味道了。
见尚珂兰不说话,闻春怔了一下,不禁试探着道:“娘娘?”
栀子叹了口气,无奈的晃了晃尚珂兰的手:“娘娘,闻春唤你呢!”
尚珂兰回过神啦,对闻春笑了笑:“好,这个愿望,本宫答应你了!等你到了出宫的年纪,便是谁来阻止都没有用,本宫一定让你出宫!”
“啪!”
毛巾掉在地上,闻春怔在原地。
蓦地,她大喜,激动的握着尚珂兰的手道:“谢谢娘娘,谢谢娘娘!”
自由,是人人都渴求的东西。
看着开心的闻春,尚珂兰也被她感染了似的,开心的笑了起来。
早饭过后,李尘修按时来给尚珂兰把脉,又给尚珂兰开了一些食补的方子,留下一瓶药丸,便离开了娴雅宫。
面对尚珂兰,他的话似乎不知不觉间少了起来。
上午,天气晴好,夏末秋初的阳光总是特别漂亮的。
栀子扶着尚珂兰,随她去了下人的房间。
晚冬和闻春一间房,晓夏和知秋一间房。
之前被福庆喜的人下了死手打,到现在,晓夏和知秋都下不了床,晚冬也只能坐在轮椅上,暂时走动不得。
三人此刻正聚在同一间房屋里,各个神色都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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