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今晚她恐怕出席不了华妃的案子了。
想着,尚珂兰心中微微放松了一些。
此时,大殿中。
太后坐在右侧,左侧是留给靳言堂的位置,皇后坐在靳言堂左下首的位置,嘉妃坐在太后右下手。
贾昭仪等看热闹的妃嫔则分别坐在大殿两侧。
华妃被人押着,跪在大殿中间。
众人静坐了没一会儿,一道内侍的通报声响起:“陛下驾到!”快眼看书
话音一落,一身黑色锦衣绣金线龙纹的靳言堂走了进来,他沉着脸,神色十分不妙。
路过华妃身边时,华妃连忙抱着他的脚,努力做出最动人的模样抬眸看着靳言堂,挤出两滴眼泪道:“陛下,臣妾冤枉啊!都是宸妃那个贱人陷害臣妾的!”
靳言堂停在原地,看都没看她一眼。
身后,福庆喜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掰开华妃的手指,并紧紧的钳制着她的手,苦口婆心的劝道:“华妃娘娘,事情好坏陛下自有定论,您就别在这儿给陛下添乱了诶!”
将华妃毫不留情的推开,福庆喜忙跟着靳言堂追了过去。
太后看向靳言堂,关切的道:“陛下,这灾银的事到底谁才是主谋?”
不怪太后干政,毕竟这事牵扯到了后宫,人人都很好奇。
靳言堂却瞥了一眼守在大殿中的元歌,皱眉问道:“宸妃娘娘呢?”
其他人见靳言堂情绪不高,自然都闭了嘴,谁也不敢上前触霉头。
元歌恭敬行礼道:“启禀陛下,宸妃娘娘正在寝宫服药,稍后便来。”
她话音刚落,栀子便掀开垂珠帘,扶着尚珂兰从室内走了出来。
一日不见,尚珂兰脸色又苍白了不少,眉宇间的疲惫之色是怎么化妆都掩盖不了的,她干脆便素颜出场。
宸妃一出来,众妃嫔顿时将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毕竟她们好几次来看望宸妃都被堵了回去,没想到今日一见,宸妃身子竟然如此削瘦,面上血色全无,一看就是重病之相!
没想到才短短半个月,昔日娇如兰花的宸妃就病成了这个样子,真是造化弄人啊!
底下嫔妃又惊又诧异,便连靳言堂眼里也闪过一抹心疼的目光。
尚珂兰来到大殿中,正要对太后、皇后和靳言堂行礼,靳言堂却挥了挥手,道:“来人,赐座!”
竟是直接指着他身旁的位置说的赐座,看得众人皆是一愣,随之而来的就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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