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她就要昏过去了。
尚珂兰摇了摇头,苦笑道:“给我梳妆吧,画浓一点,盖住脸上的病颜,另外,让福普准备好轿撵。”
“是,娘娘!”
尚珂兰不便起身,晚冬便让她坐在床榻上,拿了妆奁过来给她梳妆,又给她拿了一套淡紫色绣兰花的宫服出来,准备给她换上。
见状,尚珂兰皱了皱眉,道:“这颜色太素了,本宫记得,前日陛下送来的蜀锦被栀子拿去教坊司做了件袍子,你便给本宫穿那件吧!”来
那蜀锦是绯红色的,绣着杜鹃鸟,十分大气奢华,衣摆处还镶嵌了颗颗圆润、大小相同的南海珍珠,穿在身上,让人熠熠生辉!
晚冬犹豫了一下,道:“可是娘娘,那件衣服面料厚重,您现在的情况恐怕……”
闻言,尚珂兰抿唇一笑,对她挥了挥手道:“放心吧,本宫还没有脆弱到连一件衣服都撑不起的地步。”
她声音沙哑,却没之前那么难听,若声音低沉的说话,叫人听不出异样之感。
晚冬见状,只好拿那件衣服给她换上。
临走时,栀子端来了知秋给她煎的药,待尚珂兰服下后,又给尚珂兰喂了一颗蜜饯,这才让闻春和知秋陪着她去金銮殿。
轿撵后,陈嬷嬷等人紧跟在她身侧。
待一行人出了娴雅宫后,栀子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中元节,不止金銮殿里有宫宴,娴雅宫里的宫女和内侍们也会聚集在一块儿过节,也会去御花园的河流处放花灯。
而这节日便是由元歌主持的,元歌并不知道尚珂兰出事的事情,尚珂兰交代过了,让栀子和四大宫女守住口风。
此时,院子里,一群宫女内侍正拉着元歌聊的火热,一口一个“元姑姑”,和谐热闹的氛围让元歌也不禁融入了其中。
她刚喝了一杯果子酒,便被人一把拉到了墙后面。
元歌一惊,诧异的看向这人道:“栀子,怎么是你?”
说着,她笑道:“你不陪着娘娘,来这里找我干什么?”
栀子神色凝重的看向她道:“我想请你帮我打听一个红衣公子的身份,他有可能在金銮殿中,你之前便在金銮殿当差,又是陛下身边的掌事女官,你在金銮殿一定有人脉,可以帮我打听这事,此事关系重大,我必须查清那红衣公子的身份!”
晓夏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那番话来,娘娘当时给晓夏使了一个眼色,她也不是没有看到。
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