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办了。后来想想还是给博儿做些滋补的吃食可能对博儿的恢复有帮助,便去了厨房。”着又看了一眼寒德道:“谁知道厨房里没有人,我便只好自己动手,刚刚把汤做好,却不心把汤勺碰到霖上,我弯腰去捡汤勺,他便和厨子一起走了进来。”
寒王氏好像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又慢慢的:“我刚想站起来,却听见他和厨子让厨子出去的时候把药买好,下午的时候好动手。我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便吓的没有起来,过了会儿他们都走了,我才端着汤出去。”又看了一眼寒耀祖:“本来我是要的,可是想想也许他是要去做别的其他什么事情,也就转过头忘记了,直到刚才看到博儿时,我才忽然想起来。”又对着寒德:“博儿好好的,不是你还有谁能够害他。”
寒耀祖一听便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寒德:“德儿,为父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的把这件事清楚,不然,为父是饶不过你的。”
“我,我”寒德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看看寒义和寒王氏,再看看寒耀祖,心里一紧便道:“其实那碗药我并没有给博儿喝,还在我屋里呢。”
“你胡!”寒王氏蹭得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床上的寒博:“你没给博儿喝,他现在怎么这个样子了?”
寒耀祖突然感觉身子有些发虚,摇晃两下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椅子挡个一下。他缓缓的伸出手点零寒德,嘴里发不出声音,过了一会儿才道:“逆子,把你放火伤害博儿的事从头到尾的仔细来。”
当寒德承认给寒博下药的事情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寒福张大嘴不敢相信,寒寿皱着眉眨着眼也是有些不可思议,最不可思议的是寒孝,他居然没有再转他的扳指,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先看看寒耀祖,然后又看了看寒寿,最后才看看地上的寒德。他可能感到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了。
寒德听到寒耀祖的问话,忽然双手摇摆,口中叫道:“没有,我没有啊,我只是今日午时叫厨子出去买的药,后来下到碗里,我就觉得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便没有送过来啊,我真的没有放火啊,真的没樱”他着转过头看着寒义和寒王氏,又看看在场的人:“你们相信我,相信我啊!”
寒孝忽然走到前面对着寒耀祖:“父亲,孩儿有事要。”
寒耀祖一看寒孝过来,皱了下眉便问有什么事。
寒孝抖抖衣襟也跪在地上道:“博儿屋中起火那日,我正好从二哥的窗下走过,我听见二哥和另外一个人在此事。”
寒孝的话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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