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变化了一颗头颅,轰然坠地,滚落在寒博的脚边。那些茫然地拎着刀的军士回过神来,全都茫然地望着彼此,不知所措。
川石将军的高大身影从半空之中悠然飘落,他的脸色苍白,轻咳数声,一双老眼竟然变得昏花起来。
回过神来的众军士见将军如天神般缓缓降临,不由同时跪倒,心悦诚服,齐声喊道:“将军威武——”
川石将军飘落在朔风灵尊身边,见他满眼泪花,已经口不能言。他瞥了一眼朔风灵尊额间那朵正在慢慢消散的亡灵之印,不禁一声叹息:“唉,可惜了——押入大牢吧!”
数天之后,将军府,后厅。
被兽尊睚眦破坏的地面与墙壁已经修复了过来,一应陈设皆已换成了普通的军用之物。虽显朴素,不过这一换,倒是去掉了原来的奢侈之气,清爽了许多。
两位亲兵在门口执守,依然不动如山。
川石将军则端坐于主座,在他的下首,恢复了几分血色的临渊绝安然就坐。寒博立于厅前,川石将军本来破例要给他赐坐,但他却是怎么也不肯,浔川石便只好由他去了。
他那日在这里被困于大阵之中,见壬塞与兽尊睚眦打得不可开交,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尽管后来一阵莫名波动之后,他得以脱困,并在关键时刻拿下了已经变成了猎灵者的朔风。
但是也正是从那个时刻开始,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来,仿佛自己一下子苍老了百岁。这几日,他接见部属,稳定军心,又将此事的前前后后了解了个清楚,更是觉得后生可畏,而自己到底还是老了。
浔川石看了看眼前这两个青春逼人的所轻人,微笑着开口问道:“所以,最后是临少侠手中的那只扳指扰乱了护城大城,救了浔某?”
临渊绝笑道:“让将军见笑了,这枚扳指乃临某一位长辈赐给在下的保命手段。所幸它一举功成,也算使得其所。”
浔川石轻轻叹了一口:“如果它没有成功呢?”
临渊绝也是心有余悸地回道:“如果没有成功,那么临某与这位寒兄弟、还有那位已离开了浔阳城的壬塞,只怕都要交待在这将军辛苦建起来的浔字营的校场上了。”
“如果朔风得逞,只怕交待在这里的还会有浔某。”浔川石轻轻一叹,对着临渊绝赞许地回道:“果然英雄出寒博,临少侠心思缜密,行事果敢,勇于担当,日后定将前途无量。”
“将军谬赞了,今日若非这几位朋友仗义相助,我临某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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