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避让。只可怜一个壮若凶兽的巨汉,竟是被逼得四处乱窜,如同一个孩子般不停吵嚷、蹦跳。
只见那点点墨绿的剧毒不时飞来,只要有一点粘在他的身上,便是一块皮肉!不多时,兽尊睚眦的身上便已鲜血淋漓,眼见赤祼的上身,已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肉。
“两个亲兵!里面有人闯入,都快给我上啊——”
“你们都是死人吗?”
“误了你们朔风灵尊的大事,不想活了吗!?”
然而任凭这兽尊睚眦如何暴怒叫唤,两人在这后厅之中闹得如何鸡飞狗跳,那门口执守的两位亲兵却只以为这是这睚眦又在发疯,干脆来了个始终充耳不闻,不动如山。
“你个死婆娘!”兽尊睚眦见大门无法叫开,在这后厅之中已退无可退,不由凶性爆发:“老子与你拼了——”
随着一声狂吼,这兽尊睚眦巨足一跺,竟硬生生将这有护城大阵庇护的地板踏出一个巨坑,卷起一阵烟尘,对着一丛旺盛的枝蔓冲撞而去。
一阵劈啪作响,那丛枝蔓应声而断,化为一滩轻烟,消失无踪。
“哎哟,你这头笨牛终于开始发疯了啊!”壬塞一阵妖笑,语气之中已经郑重起来:“早就该这样了吗,不然就不好玩了。”
说着间,那些绿色的枝蔓又重新弥漫,化为一张大网,将兽尊睚眦根根缠绕,困在了中央。兽尊睚眦一阵撕吼,巨臂青筋暴起,一双铁手不停撕扯。
这根根枝蔓纷纷断裂,又不断生成,一时陷入了焦灼的相持之中。
兽尊睚眦的身上轻烟不断冒起,那些被枝蔓勒住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蚀下去,有几处已深可见骨。看那根根灵骨竟是流转着七彩的灵光,这些藤蔓一旦遇见,便应声断裂,化为一阵青烟。
时间一久,这壬塞的绿意竟也黯淡了下去,甚至有了不稳的迹象。
“嘿嘿……”兽尊睚眦强撑这剧烈的疼痛,狂吼道:“妖婆娘,我知道你这次来并不是和本尊过不去,而是想着要救这老头吧。没用的,这护城大阵可不是那么容易破的。我倒是想看看,是你比较着急,还是我更着急……”
校场之上,临渊绝早就防备着朔风灵尊对他突然发难,但这一着竟是对着台下的寒博射去,若是对上自己,他自有应对之法,但没想到他竟是射向寒博。
临渊绝不及多想,放开川石将军,结起脉轮,一柄残刀急急挡向了那射向寒博的灵矢。
朔风灵尊见状大喜,手中灵印又是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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