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缓缓行驶在老别墅区的小路上,傅时御一手操控方向盘,空出右手握住她的,笑问:“你相信平行时空吗?”
滕希恩摇头:“不信。”
“我信。”
“那你说平行时空的我们是跟对方在一起的吗?”
“那当然。”
“那好吧,那我也信。”
.
傅家老宅在后海附近,出门走几分钟就是恭王府。
灰墙红瓦的四合院,金丝楠木大门,门口一排只剩秃枝的银杏树。
黑色S90从主干道拐入,停在四合院门口,打了声喇叭,不一会儿,庄严的大门就从里头打了开。
傅时御稍稍踩了下油门,车子慢速驶入院里,停在大门边上的车位里。
傅家这处四合院早前经过修整,外院的空地用来停车用;上了几节台阶进去,就是内院的大院子,假山、花鸟、矮树、亭子和草坪;各种滚着金边的院门,或绿或红;有几位像是佣人的人在院内走动,手中端着各种东西往内院走去。
滕希恩诧异地看着挡风玻璃外的一切,直到傅时御提醒她到了,她才回神。
“天啊,你家……”她低呼,“看上去好有钱!”
后海的四合院不少,但傅家这处四合院不仅临湖,且又大又美,假山池子、花树草坪、亭子景观应有尽有,连大门和廊檐的柱子都是金丝楠木制成的。
这搁西方人的眼里,就是传说中的天价四合院。
滕希恩记得小时候来后海玩,从傅家老宅外头这条胡同经过时,问过滕仲谦,为什么这边的房子看上去和他们家的房子不一样。
滕仲谦当时说,这都是一些清代流传到现在的四合院,价值连城,有些是宅子的后人一代代传承下来,有些已高价易主,但能住在这边,都非一般人。
“就个祖上传下来的破宅子,没什么有钱的。”傅时御笑,下车帮滕希恩开车门,牵着她去后备箱提果篮和茶叶。
他一手提着东西,一手牵着滕希恩,俩人往内院走。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深咖色老式对襟棉袄的老者从客厅走出来,动作迅速地连下几节台阶,还没走到他们面前,就激动地喊:“御儿你回来了,你都多久没来看爷爷了!”
傅时御低声在滕希恩耳边说:“那是我爷爷。”
滕希恩心一提,调整了一下笑容,甜甜地喊了老者一声“爷爷”。
这一声“爷爷”把傅老爷的心儿都喊化了。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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