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男厕!
她慌了,想哭!她长这么大就没进过男厕所啊!
她下意识想跑,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烈日下老王那张连毛孔都散发着绝望的脸在她眼前闪现。
她咽了咽嗓子,咬了咬牙,以极快的速度转身,气冲冲往正在洗手台前洗手的男人走去。
“你是这里的老板吧?”因为愤怒与心急,她语速快得不像话,“你知道因为你恶意拖欠工人工资,现在有一个工人在工地要跳楼吗?那个工人的儿子得了白血病,现在躺在医院里,等着他的工资输血小板!你开着这么大的公司,为了拖欠那点钱,你要让一个孩子躺在医院里等死!你还是人吗?你没有儿子吗?!啊?你没有儿子吗?!”
她语速很快,噼里啪啦一串出来,可男人还是听清楚了。
男人没什么反应地抬眸看向镜子,眸光冷淡地看她一眼,随后又垂眸,慢条斯理地洗着手,然后抽出两张纸巾,优雅地擦着,擦干后,丢到一旁的纸桶里。
他仿佛当她是空气,没再多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往门口走。
“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滕希恩怒气冲冲追过去,“你不能走!把老王的工资……”
只是话还没说完,男人突然转身,她撞进男人的怀里,五官撞上男人的胸膛。
那胸膛很硬,还带着好闻、特别的冷杉味。
她大惊,忙往后退一步。
男人的白衬衫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口红印。
男人垂眸看看自己的衬衫,再看看她。目光从她精致的眉眼到口红脱落一半的嘴唇,再到那被汗水弄湿而微微看得出胸衣轮廓的白衬衫。
“你找错人了。”
他收回目光的同时,淡淡开口。
高大的身子往洗手台移动两步,扯了一张纸巾擦拭胸口上的口红印,发现擦不掉,干脆把纸丢了,双手往西裤裤兜一抄,转身走了。
滕希恩回神,小跑着跟上去,亦步亦趋跟在男人身后。
“漫月城你知道吧?”她强迫自己冷静,“它已经拖欠了工人半年工资。现在有一个工人因为山穷水尽、没钱给得了白血病的儿子输血小板而准备跳楼!我是他的律师,我刚从现场过来,到傍晚六点,如果那个工人的工资没到位,他就要从那里跳下去!现在警察和记者都在那边,如果他真的跳下去,你们这个漫月城以后也别想卖了!”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急眼,男人依旧毫无反应。
她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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