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听梁书仪把正在国外忙事业的外孙叫回来,傅老爷气得脸都红成了猪肝色,转头质问梁书仪:“书仪你怎么回事?好好的把在英国的人叫回来做什么?啊?你跟阿邺有海外傅氏傍身,有恃无恐,可白筠什么都没!现在小韬忙着扩建分所累积客户,你把人叫回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到底是亲女儿、亲外孙,就算他们曾经联手贪了傅氏集团上百亿,老人家都不会真的去跟自己的血脉计较,虽然撤了女儿的所有职位,但心里仍然惦记着女儿现在什么都没。
这就是父亲。
做人媳妇的,怎么跟人女儿比?波波
而梁书仪仗着是傅时御的母亲,仗着傅正邺对她言听计从,先前在傅家耀武扬威了几十年,但因为她一年不过回来两三次,就算耍个性,也都不是什么大事情,最多嘴上跟傅白筠起点争执,倒不敢去伤了傅白筠母子的利益,所以这些年,傅老爷都忍了,很给梁书仪面子。
长此以往,老伴和女儿一家都觉得他偏向这个媳妇,故而这些年没少对他老人家怨言。
傅老爷心里又气又委屈,此时把刚在滕仲谦那儿受得气全都撒到媳妇身上了,声音震天,怕是连隔壁顾大爷都听见了。
梁书仪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哇一声哭出来,扑到傅正邺怀里。
傅正邺见老父亲发火,也不敢去安慰梁书仪,此时一动不动地坐着。
梁书仪没有得到如期的安慰,愣了一下,哭得更大声,还抡起小拳头打傅正邺。
傅老爷斜着眼睛看这边,气得鼻翼翕张。
再看自己的外甥正一脸好笑地看着自己,傅正邺感觉自己身为长辈的权威快被梁书仪破坏得干净,气得一手抓住她的小拳头,不悦道:“行了!爸在这边呢!你吵什么?”
梁书仪:“……”
从没对她说过重话的公公和丈夫,今天都吼了她,她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活不下去了。
她哭着跑回了房间。
因为傅老爷看着,傅正邺也没敢跟进去,面色不大好看地坐在客厅里。
客厅终于恢复安静。
傅老爷咬着牙看向黎韬:“行了!既然回来了,那就有事说事吧!说完你赶紧回英国,别耽误正事儿!”
黎韬笑,将手上的未燃尽的香烟摁灭在青玉烟灰缸里,慢条斯理道:“舅妈主要我澄清两件事。一、希恩以前是不是我的小三;二、希恩是不是我安插在傅氏的卧底。基于这两件事情之间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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