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你们看中的那本书书名是什么?”
“《青山残集》。”
“巫兆只喜欢青山的《残夜》,因为那是青山写给巫兆本人的。青山其他的书,巫兆并不感兴趣。”殷若离说道。
铭刻的心非常痛,像大猩猩似地捶了几下胸。
“你和山伯、凤婶很熟悉吗?”饶歌问殷若离。
“话题转得这么突然,有点突兀哦?”美人顶着一张猪头脸,故意阴阳怪气道。
殷若离疑问的看一下饶歌,他继续说:“要不是单涛跑过来,我刚才就问你了,我注意到,单涛来求救时,山伯和凤婶也想跟着我们过来。之前他们见到你,很热情的给你玩具小吃,我想你们应该很熟。”
“我一直住在这里,小镇上的人都认识我,我算是他们看着成长起来的,和我很熟不奇怪。”殷若离淡淡道。
美人不着痕迹地靠近饶歌拉着他退两步道:“这个殷若离,很神秘的样子,据说常薇学院每年正式开学日期是农历元宵节过后,报道日期从十六到二十,招生人数在一百五十人左右,特殊招生开学日期是每年阳历八月,所招学生少数一人,多数三人,今年最特殊,招了我们四个。但每年仅有这两批学生,除了这两批,从来不收插班生,可是殷若离入学日期,却是我们入学过后一个多月,甚是奇怪。”
“我赞同美人的看法,”单涛听到美人的分析后也说道,“她刚来的两天有着许多人到我们黄班看殷若离,我以为是看她的美貌,后来听到有人称除了看她的美貌,还想看一看,这个打破常薇书院自正式建院一千六百七十二年,从未有过插班生记录的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对,云颠多牛一人,谁都不往眼里夹。独对她好像很尊重,并颇多照顾,对她从不打罚,虽然她每件事情都完成得很完美,并无需要打罚的地方。”铭刻重重点头。
“我和她同桌,她上课经常是发呆不认真听讲的样子,但讲师布置的功课从来最快完成,考试也总是独占鳌头,就连云巅师兄教授的武术心法,也总是最快领悟。”饶歌若有所思。
“更重要的是,殷若离曾说,她父母是因为政变去世的,我查过殷墟的历史,最近上百年,不说皇宫,就是各级王侯,边远属地、少数民族部族都没有什么政变事件。”饶歌看着前面行走的殷若离,问道:“她究竟是谁?”
殷若离完成考试答卷提前交卷后,到“晚枫亭”闭目闲坐,目前晚枫亭是殷若离消磨时光的去处之一。
不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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