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可以在。”
挂了电话之后,我将手机递给司机,说:“师傅,等会儿到了你先别走,一会儿会有人过来给你车费的。”
司机咽了口唾沫,说:“大哥,法治涩会,你上来就一拳把我车门锤一个坑,还没车费,我不问你要了还不行嘛?你怎么还不让我走,介似干嘛呀。”
“到了再说。”我两眼一瞪,司机大哥哑火了。
但是津门的出租车司机好像都有那种相声血统,哪怕我已经武力威胁过了,但是大哥还是跟给我开相声专场似的,扒拉扒拉说个不停。
好在这个点儿并不堵车,柳叶巷子很快就到了,我真是正儿八经想等萧碧静来了付车费,但是这大哥啥也不说,一脚油门就跑了。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熟悉的一幕。
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吧!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巷口一声急刹车的声音,萧碧静一个人冲了进来。
她看到我的那一刹那,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然后一脑袋扎进了我的怀里,双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就跟猴子找跳蚤似的。
我说:“到底咋的了?”
她又在我脸上摸了摸之后,幽幽道:“江湖上还有一个你。”
“啥?”我脑袋里嗡的一声。
萧碧静说:“今天下午高前辈跟另一个你来顺德找我,高前辈走后,我问你什么时候收网,你却问我收什么网,那一刻我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但是我依然不敢确定,直到你打来电话。”
“高前辈?呸。”我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把在海底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她说:“那你为什么刚才在电话里不说?你说了我就可以马上控制住他们了。”
“不必,高老头知道我回来了,就不会那么放肆的作死了,用你手机联系一下秦家那边儿,我要见摘星阁的人。”
“摘星阁的人可不好见,万一他们知道你跟望北楼的人一起出海……”
“没有选择了,有时候,是不存在中立的,中立的后果或许会变成被两方联手灭掉,你先联系,我进屋弄口水喝。”回到屋里,我找到水缸舀了一瓢水下肚,总算缓了缓。
萧碧静此时拿着手机进来:“秦权要跟你通话。”
我接过手机,说:“秦权,怎么说?”
“叔,我爷爷说马上会派人过去接你,并且让我转告你,千万不要跟望北楼的人走得太近,他们都是马篮子。”
“他们是马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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