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就是秦权,他畏畏缩缩的说:“叔,我有点害怕,我能不去么?”
“能,你可以回寨子里,然后给人家当压寨男人。”
我这句话并不是吓唬他,在这种山野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们在李儒搭建的木屋休息时,曾经有个东西在夜里想要袭击我们,那种淡淡的气味一直在我们过了呼玛河分支之后才消失不见。
但是这两天,那个气味又重新出现了。
它的目标应该是我们其中的某一个人,如果留秦权在这里,虽说小花不一定会害他,但万事都有例外,况且还有那个东西在暗处虎视眈眈。
秦权一听我吓唬他,顿时改口说要跟我们一起共进退。
我没有继续跟秦权聊天打屁,而是叫上饕餮跟蒋文柏扛着那根五米长的独木桥往河边而去。
说是独木桥,其实就是一棵树,竖着从中间劈开,算是半截树干而已。
河宽不到四米,所以我们的独木桥完全是够用的,但是怎么搭上去是个问题。
所以我用一根楔子钉进独木桥,然后这头用绳子拉着,再用两个人以投标枪的方式把独木桥扔向对岸,这样独木桥就能打在对面的河堤上,而这边也有绳子拉着,不至于丢过头。
而拉着绳子这位,自然就变成了蒋文柏。
首先是岁数大了生怕往对岸丢的时候让他闪了腰,对于我这个说法,饕餮嗤之以鼻,因为我这明摆着就是让她干苦力的,但是她没多说啥。
于是我俩扛着这独木桥,几步助跑之后嗖的一下扔了出去。
一声闷响,独木桥的另一头稳稳的搭在了对岸的河堤上。
我提出自己过去固定一下,便让饕餮摁住独木桥别让它晃,我则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对岸,在对面用雄剑挖了一个坑之后将独木桥稳稳的坐了进去。
至此,桥成。
不过我看了一眼饕餮那个分量,又看了一眼这个独木桥,应该能撑得住。
回去收拾行囊,我们一行七个人如愿来到了龙眼湖的岸边。
跟我猜想的一样,这个龙眼湖不说岸边了,就是特么的方圆二十米的地面都是一脚下去一个坑的,在这打楔子根本就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是什么?
就是用我们带的绳子,另一头绑上重物垂入河里,另一头绑上挂山梯顺下龙眼湖。
现在没有重物可用,唯一可用的就是那条独木桥,我又用同样的方式在独木桥的这一端系上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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