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这个人心比较实诚,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跟心眼儿,但是小黑丝这个妮子心眼儿多,哪怕我不让她来,她也会悄悄的跟来并且躲在远处观望。
如果换成小白丝的话,我不让她来,她就真的会在酒店里乖乖的等我们回去。
距离我们被围困,经过他们攻山这么一大会儿,少说二十多分钟过去了,这时间足够小黑丝做出反应了。
只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小黑丝能不能搬来救兵。
当然,这不是我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我要考虑的是眼皮子底下的事情。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打狗棍敲在了我的手背上,我一个反擒拿将打狗棍攥在手中。
总瓢把子用力一拽,但是棍子在我手中纹丝未动。
近了身,那可真就称得上‘桥入三关任我打’了。
我右手抓着打狗棍往怀里一拉,左手拳头朝着总瓢把子的大亮脑门子就锤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
罗锅子突然出现一脚踢到我的手腕上。
我这一脚偏了,但还是擦着总瓢把子的太阳穴过去的。
按照我的思路,我回手一个摆拳就能打在总瓢把子的太阳穴上把他送走,但是我小看罗锅子了。
这一脚刚踢得我手腕酸麻变了方向,他的另一只脚已经落到了我的胸口上。
好在我抓着总瓢把子的打狗棍。
我被罗锅子踹飞了不假,但是这根打狗棍也到了我手里。
我一口老血喷在地上,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我拄着打狗棍缓缓站起。
罗锅子哈哈一笑,作势要上来跟我动手,但是被总瓢把子给拦下。
总瓢把子嘿嘿一笑:“困兽之斗,不要逼的太紧,否则的话容易阴沟里翻船被咬一口。”
说罢,总瓢把子高声喊道:“来人,拿下李尚者,赏五斤叶子,负伤者赏半斤叶子,丧命者,赏家眷三斤叶子。”
叶子,在他们要门里是一种表示钱的计量单位,一片叶子是一万,一斤叶子是一百万,有点像旧社会落草为寇的那帮土匪的黑话。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我攥紧打狗棍一步跨出,已是两米开外,一棍打在一名门客的肩膀上,这一棍直接让他成了偏瘫。
我这一棍是打过瘾了,但是我的背后马上就被敲了两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差点没背过气儿去。
周围全都是人,无论我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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