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挎宝剑,讲得通道理就讲,讲不通道理就一剑砍了。
所以别把飘门不当回事,别把豆包不当干粮。
郑老拿手戳了戳我:“你小子寻思啥呢?”
“我刚想通一件事儿。”我随后将之前的猜测跟郑老说了一遍,但是关于我知道小五下落的事儿我给隐去了,因为我并不完全信任郑老。
郑老一听:“嘿,果然是年轻人脑子好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过,那个小孙万一真是蛊门的人还要对你下手,你怎么办?”
“如果他真要对我们动手,那就请郑老替我清理门户。”我拱手,斩钉截铁道。
郑老夸了个好,说我有勇有谋、当断则断的勇气现在的年轻人少有。
我眼看这个话题结束,就问郑老要不要再休息会儿,郑老说人上了年纪觉少。
我没说啥。
一老一少就这么在门口坐着,昏黄的街道上荒无人烟,耳旁也零星有其他人的吵闹声。
屋里的朱欢跟穆玲玲的呼噜震天响。
好一会儿,郑老重新开口:“小子,你的功夫练到什么地步了?多少年的功夫?”
“以前跟老师学过几年拳脚而已,上不得台面。”
“你刚才那种气势可不是几年拳脚的事儿,学过吐纳?”
“老师不教,偷学的。”
“师承哪家?”
“我爷爷。”我扭头看着郑老:“郑老,我确实不懂什么功夫,但是我学过暗器,尤其是飞针,您瞧。”
我左手手腕一抬,咻的一声。
一根银针已经飞进屋内,重重的嵌入房间的桌腿上,甚至针尾还在晃动。
郑老道了一声好手段,然后进屋把银针给拿了下来,观摩两眼之后,他说:“有点像针灸用的。”
“就是针灸用的,不过材质相对好点,黄勇给我的。”
“黄勇?疲门黄勇?”
“是的。”我微微点头。
郑老坐下之后有些出神:“好啊,没想到你这小娃娃竟然有这么深厚的关系网,认识黄勇,跟册门长女关系匪浅,听说勾栏一门的魁首还称你为少主?小子,你到底什么身份?”
“既然郑老问,我也不隐瞒了。”
我咳嗽两声之后,说:“顺德鬼街东头那家天下药庄是我的,我是掌柜的。”
郑老一脚朝我屁股踢来:“滚。”
我俩的声音吵醒了朱欢跟穆玲玲。
穆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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