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家的册门?”
嘶——
周雅眉心皱起,她说:“大理事跟二理事之所以被李尚教训,完全是咎由自取,倚老卖老、徇私舞弊,这一点,小妹你不清楚吗?”
“既然是老人,免不了有照顾晚辈之嫌,如果这一点点小事就可以对长辈动粗,那我册门是什么?黑涩会吗?”
“你…强词夺理。”周雅看着面前红着脖子吵架的周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想上前帮忙说话,但是被张老爷子用眼神暗示别冲动。
我只得按兵不动。
周艳又说:“都说我跟姐姐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敢问姐姐学了父亲多少手段?册门魁首可不是饭团,要有真本事的。”
周雅一下子犯了难,她的确跟周宗云学过两年,但是也只是自己留学回来才学的,而周艳则天天陪在周宗云身边,所学之手段必然要比自己多得多。
所以一旦两人比起鉴宝,周雅赢面不大。
周艳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三理事刚才说夫婿之间比试完毕,那就该我们这两位候选人之间进行比试了,姐姐,你敢应战么?”
“有何不敢?”周雅一挺胸脯。
此话一出,正中周艳下怀。
如今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我再想插手也没办法,毕竟我跟周雅还没领证,不算一家人。
周雅上套。
五理事就开始整活儿了,他说:“张老爷子,听闻您前段时间收得一宝尚未有人坚定,不知可否将其拿起,让二位候选人给掌掌眼,也好看看他们学了魁首几成手段?”
“也好。”张老爷子点头冲身旁的随从说了几句话。
随后快步离开。
等随从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尊白玉观音像。
途经众江湖人面前,不乏有人称奇。
观音像高三十公分,刻的栩栩如生,手中一颗碧绿色的夜明珠,哪怕是白天,也有绿光绽放。
五理事命人搬来一桌子,观音像置于桌上。
我在一旁,眯起眼睛看了看,片刻之后便知道这观音像是假的,张老爷子的确有一尊白玉观音,但绝对不是这一尊,如果非要说这尊观音像,哪里是真的,怕就是质地是真的白玉了。
周艳上前,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镜跟手电筒端详起来。
就这两下子,确实还挺专业。
她或捧起,或放倒,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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