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只说是云游途中结识的朋友。
他一走数年,此时的二弟早已接任家主之位,剑道日益精进,意气风发。只可惜成婚多年,却一直未能诞下子嗣,殊为遗憾。
荆大公子言谈风趣,又极会夸人,颇能讨到女子欢心。吃饭时,常聊起这些年在外云游的经历,说的绘声绘色,甚是吊人胃口。
彼时二弟,一面潜心精研剑道,一面又得忙于族中事务,在陪同妻子方面,便不大能脱开身。弟妹闲极无聊,便缠着他讲些云游路上的见闻,一来二去,彼此间竟有了些朦朦胧胧的情愫。
二人谁都不忍说破,却也不曾逾距,算是守住了一点纲常,只是彼此互望时,眼中皆含了一汪深情。某日,二人聊得兴致颇高,便都饮了些酒。
那酒叫做‘留君三日’,极易醉人。次晨酒醒,这才赫然发现,二人昨夜里竟睡在了一张床上。这两人,一个血气方刚,一个正当妙龄,该发生的,怕是已经发生了。
荆大公子悔恨无地,身为兄长,竟然私通胞弟之妻,简直是畜生行径,恨不得抽剑刎颈自尽,若非弟妹拦阻,恐怕早便一死谢罪。
往后数日,二人皆有意躲避,不再碰面。
一日晚间,二弟提了两坛好酒寻他来,表明来意,言说成婚多年以来,一直不曾诞下子嗣,故而有意再纳娶一位二房。
此事原本无须来与大哥商量,可他要纳的人,却是此次随同大哥一并来到荆家的女子。他并不晓得大哥与那女子的关系,更不晓得那女子眼下已经有了身孕。
荆大公子踌躇良久,许是问心有愧,竟然应了。·他去找了那姑娘,负心之人总是容易找来借口,而世上最傻不过的,便是那动了情的女子。
二公子纳妾月余,荆家忽闻喜讯,说是才纳进来的二房有喜了。
荆大公子正一片愁心借酒浇,那位曾与他有过一夜亲近的长房弟妹,寻到他说,近来有些腰酸,总闻不得鱼腥,有时还要呕上一阵儿,想必是有喜了。
两个孩子一先一后诞生,相差只三个月。长房取名荆天意,二房则取名为荆如意。
长房女人产子后性情大变,常起妒忌之心。若闻听家主去了二房那边,抑或只是抱了抱二房的孩子,她便立起杀人之心。
荆如意长到八个月大,被瞧出身具匹夫根,着实令家主大喜过望,每日去二房的次数也愈见频繁起来。
所谓匹夫根,便是人体内的一根骨头,又称剑骨。但凡剑道宗师,无不以雄浑剑意,日夜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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