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痛饮一场未迟。”
老者笑起来,摆摆手道:“快去吧!等下大爷来了,为兄还要与他喝上几碗叙叙旧。”
四人戴上斗笠,将长剑绑好,快步奔东南方行去。
半柱香后,鬓已斑驳的荆大公子迈步走进酒馆。
老者早已起身恭候,见到来人容颜易老,心下大为唏嘘,拱手道:“多年未见,大爷一向可好?”
荆大公子作为荆家嫡系长兄,自然便是大爷。
先前四人一路往东南行去,半途遇见一驾驴车。
小花驴拉着木车踏着雪嘚嘚而行,车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蒲草,其上仰躺着一位男子,颌下留着短短的青胡茬,想必有三十岁年纪吗,衣衫褴褛,胸膛上扣着一顶斗笠,嘴里叼着一根枯草。闭着眼睛,哼哼着叫不来名字的乡间小调,一副惫懒混世的模样。
四人从车前急行而过,车中之人轻佻的道:“哇,背剑耶!几位剑客行路匆匆,莫不是赶去杀人?带我一个好不好?”
“小子,你是活腻了吗?有多远滚多远,小心溅你一身血。”
话说完,四人一车分别行入两条巷道,没了交集。
四人脚程极快,若非为了藏匿气息,御剑而行还要更快。怎料,刚转入另一条巷子,那驴车竟又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车上人道:“呀,还真是巧,竟然又见面了,几位这是要去杀谁啊?带我一个何妨?”
“找死!”‘
锵’的一声,长剑出鞘,被人一把攥住,剑光乍泄,小巷里寒影重重。
为首一人将其拦下,低喝道:“干什么?咱们还有要事在身,不可节外生枝,把剑收起来。”
那人悻悻然收了长剑,冷哼一声,骂道:“小子,今日算你走运,下回再叫本爷碰上,当心你的狗头。”
四人匆匆而去,行到路口,又与那驴车分道扬镳。
几人穿街过巷,直往东南方去,行过了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远远瞧见一户人家。
锵锵锵锵。
四人抽剑在手,一面查探院内之人气息,一面放轻了步子前行。待到走近之后,四人俱是吃了一惊。
小院门前的柳树干上绑着一条缰绳,拴着途中遇见过的那驾驴车。青年躺在厚厚的蒲草上,双手枕在头下,嘴里叼着枯草,正笑嘻嘻的冲四人眨弄着眼睛。
此情此景,便是傻子也该晓得,眼下这位青年绝不简单,于是有人拱了拱手,问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又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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