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小菜,小酌夜谈,竟聊了一个彻夜。
次日天明,樊不凡喝的大醉不醒,杨夭夭留下一张字条后离去。
留字大意便是,‘樊兄尽管安心住下,一切用度花销尽可算在我杨家人头上。此外,小妹还将差遣数名族内高手,策应樊兄周全。前往妖土救人一事,还需从长计议,樊兄只需静候佳音即可。’
待到樊不凡醒时,天已入暮。
看罢杨夭夭所留书信,樊不凡摇了摇头,并不觉得有甚希望。那日妖土脱困,后即便听大哥郭木望说起,那妖冶男子乍看来年岁不大,却实打实的是位老妖王!整座天下能够与之比肩的,绝不会超过一只手去。
因此,去妖土救人这话,樊不凡是不信的。
他推门而出,却见房门两侧正侍立着数位黑袍人。双手缩在袖里,头戴兜帽,即便离得极近,仍是无法看透人脸,只见兜帽里黑洞洞一片。
打这一刻起,无论樊不凡去往何处,身边总要跟着数名不见容貌的黑袍人,几如软禁一般。
又过三五日,樊不凡已打算动身上路,曾与关人约定好的‘大秦饮酒’‘雪山赏月’‘同看北冥潮起潮落’,眼下虽只剩他孤身一人,可这些人间美事,他还是要去做。
一个人,也要活的像两个人一样。
好可惜的是,他再也走不脱了。那几位以策万全的黑袍人,想必是得到了吩咐,严令禁止其离去。
樊不凡一连在客栈房里躺了五六日,心情郁郁,每日茶饭不思,那黑袍人便不分昼夜,轮流守在客房门口。
这日,樊不凡忽的灵光一现,有了精神,从床上坐起道:“来人。”
伙计忙不迭跑来,推门问道:“爷,有甚吩咐?”
樊不凡宿昔不梳五六日,举一顶蓬发说道:“去,将你店里最贵的菜品,端个十几盘来。等等......还有最贵的酒,来个三四十坛。”、
伙计当即一惊,赔笑道:“爷,这十几盘的菜品,三四十坛的好酒,您老吃的完么?”
樊不凡素以君子德行自律,从不跋扈,此次却道:“哪来的废话?你当我付不起吗?”
那伙计早便见到,近几日来房门处日夜常有黑袍人把手,这黑袍人乃是独属玉南天都的杨家人,他又岂能不知?
当下赔笑道:“小的该死,爷稍等片刻,小的立马去传。”
这般名菜名酒张罗,每样菜吃一口便仍,可谓花钱如流水!如此又过三五日,那些黑袍人却是照单全付,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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