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的肮脏下流,更甚而褪下外裤,遥对着红衣小姑娘明目张胆的使那‘手上活儿’。
小酥切着齿,狠狠地啐了一口,起身躲入石室。
老者放下酒坛,冷声道:“谁准你进来了?”
小酥瘪嘴,怯怯的道:“凶什么凶嘛?你听啊,那些人骂的怎生下流,我才不要去外面。”
以老者的修为,耳力目力自是一等一的超绝,又岂会闻不见那些污言秽语,只不过他对于女子尤其狐媚,深恶痛绝、大有偏见。即使听见了,也丝毫不会激发恻隐之心,反而嗤笑道:“既然当了婊子,那么这点儿微末之言,也需放在心上?”
他言语恶毒,眼中尽是浓浓的讽刺。
小酥并不动怒,只是分辨道:“关公子敬重你,你骂我,我便忍了。我即做了这勾当,便不怕人来骂我。只是昨个听关公子说,胎儿在娘亲肚子里便已经六识足备,恐怕下流话听多了,难免要学去,因此我才避过他们,不肯反骂回去。”
老者冷笑道:“就算是怀了身孕,那也是野种。野种天生便是下流胚子,你又何须顾虑什么?”
小酥愤然。她早习惯了人家将她冠以‘贱人’之名呼来喝去,她亦可坦然受之。可唯独对腹中那素未谋面的孩子,却不忍半分亏待,便如她对关人所讲‘我送你一样礼物,你放心,是干净的’。她说,死干净的。
当下反驳道:“我的孩子有名有姓,大的叫灵素,小的叫招歌,都姓关。”
老者微微一怔,蹙眉道:“是那小子给取得?还随了他的姓?”
小酥只是直直的瞧着老人,并不开口。
老者哼冷一声,目光冷冽且厌恶:“女人,都是害人精,只会缠磨男儿志气。世上多少英雄豪杰,都是给你们这些狐狸精毁了。孔圣人那句话果真不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小酥心中有气,拿手狠狠抹过朱唇,葱霜的手背上登时留下一抹嫣红的唇脂,当下也顾不得许多,骂道:“当老娘有多爱涂脂抹粉?还不是你们男人喜欢?哪个圣人,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是不懂。不过我爹赌输了钱,就只会打我和我娘。怪我娘来了月事妨碍他赢钱,便要打一顿。怪我煮粥煮的太寡,害他直去上茅房,说放水不吉利,又要打。一个乡野男人尚且如此,那帝王丢了社稷,是不是也要推给我们女人?听说英雄好汉,刀子架在颈上也绝不皱下眉头,难道也来为难我们妇道人家?老前辈,你说说看,那些自诩英雄豪杰的,哪一个算是真男儿?”
老者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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