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见过斗鸡吗?”
关人点头。
赵官弟道:“与斗鸡是一个道理,都是拿来给人瞧热闹的,只不过斗场斗的不是鸡,是妖兽和奴隶。”
关人皱眉道:“那岂不是要死人了吗?”
“花钱瞧热闹,为的不就是看死人吗?”
关人暗暗心惊,想不到竟有会人拿着旁人的性命做生意。
关人告辞欲走。
赵官弟忽然道:“阁下可听过‘赵安陵’这名字?”
关人摇头:“从未听过。”
赵官弟报之一笑,关人转身往最后一间石牢走去。
脚步声哒哒,空气潮湿难闻,两侧牢门被关押的人拍的咣咣震响。
关人进了最后一间无门的石牢,床上的老者仍旧双目呆滞的盯着门口,见关人进来,一样毫无反应。
关人道:“晚辈名叫关人,未请教老人家贵姓。”
老者沉寂半晌,声音冷硬道:“没有。”
关人吃了个瘪,讪讪一笑,本想寒暄几句,拉近些关系,谁道这老人竟是如此难接近的性子。他有些乏了,想来是药力还未过去的缘故,便坐到凳子上歇脚。
老者却喝道:“谁准你坐我的椅子了?”
关人深感窘迫,好言道:“我有些累了,能不能......”
老者却丝毫不留情面,双目依旧呆滞的望着空空的门洞,断然道:“不行。”
关人心中恼怒,愤而起身道:“你这老爷子也忒小气,我不过是坐一坐,又不会坏。”
老者看都未看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想留就留,不想留就滚蛋,哪有这么多废话?”
关人瞧见他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心中恼火,叫道:“好稀罕吗?这里又脏又臭,正想出去透透气呢。”
老者冷声道:“最好赶紧走。”
关人心情郁郁的哼了一声,出了门去,懒得再与老人斗嘴。
门外长长的峡谷中,关人背靠石壁坐着,头顶是一线夜空,依稀能够看见一两颗星星,想必今夜有雨,繁星都被阴云遮去了。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天空蓦地闪过一道亮光,紧接着雷声大作。
关人仰头瞧着漆黑的天上,一滴雨水打在他的脸颊,随后大雨倾盆而至。
关人急忙躲入石牢,拍打着身上的水珠儿。
老人道:“怎么又回来了?”
关人横了他一眼:“下雨了,瞧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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