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不凡装模做样的翻看秘籍,酒葫芦在二人之间递来递去,不多时,便都已喝的酩酊大醉。
郭木望背靠树干,垂着头,鼾声大作。
樊不凡身向后仰,醉倒于地,不再动弹。
流风瞧着摊开在地上的秘籍,不住的吞口水,目光灼灼。想去拿了便走,又觉得此举太过小人,非大丈夫所为,便扭过头不再去看。
可终究是诱惑难挡,过不多时,流风喃喃道:“我只看不拿,应该不算偷吧。两位前辈醉成这个样子,定然不会发觉。”
于是他轻手轻脚的来到火堆对面,捡起地上的秘籍,借着火光看了起来。
只是一看之下,头都大了。文字还好说,能够死记硬背一些。可那些经脉与穴位的图画,他却如何也记不住。未看时倒还好些,尚能有所顾忌,不愿做小人。可如今真个看到了,痴迷于书中所描绘的真气之神奇霸道,于是什么小人丈夫,便都顾不得了。
他将秘籍收入怀中,心脏砰砰直跳,吞了吞口水,忽然跪倒在地,说道:“郭前辈,您醒来后骂我也好,恨我也好,这本秘籍我是一定要带走的。偷盗秘籍固然可耻,他日若有幸重逢,您一拳打死我,我无话可说。但今日偷书,我不后悔。倘我有朝一日,在江湖上闯出名堂来,便是隔山隔海,也定要寻到郭前辈,拜入您的门下,喊上一声师父。二狗给您磕头了。”
说着,他砰砰的磕起头来,也没数磕了多少个,直把额头磕出了血来,又沾满了污垢,这才起身退入无边的黑暗里。
又过了片刻,火堆边传来笑声。
樊不凡道:“大哥明明都已经打算教他了,却又不肯改口,害的小弟装醉躺了半天,动也不敢动。”
郭木望嘴硬道:“我是看你的面子,才将秘籍送给他的。要不然,在他偷书的时候,我就一拳毙掉他了。他苦?天下武人有哪个不苦?”
樊不凡望着他,一脸嫌弃的模样。郭木望被这眼神看的心里发虚,说道:“来,喝酒喝酒。”
关人躲在一处树洞里,蜷着身子。
漆黑的树洞中,亮着两点猩红的光,那是关人的瞳孔,随着眸子的开合,忽明忽灭。
他像是一个发了寒症的人,双臂抱膝,缩成一团,身子微抖,口中叨叨的念着:“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
他的识海中,封海的佛光忽明忽暗,裂缝下面露出饕餮的半个瞳孔。
忽然间,一阵吹笛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