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三人一路行至屯云山下,这座山的南面,便是麟州妖土。郭木望此行的目的,是前往屯云山北面的落云谷。
天色暗了下来,三人便停在山脚露宿。
樊不凡想起了关人,神情有些低落。但他终归是个好动的性子,忽然瞥见流风那双干枯粗糙且骨骼变形的手,吃惊道:“你这双手看着真吓人,像老鹰的爪子。”
郭木望喝了口酒,说道:“这是常年修习手上的硬功所致。”
流风道:“前辈所说不假,在下修习的鹰爪功,便是一门粗浅的手上硬功。”
郭木望道:“这样练下去,迟早要将你这双手练废掉。”
流风垂着头,神色有些黯然。不过很快又焕发出神采来:“在下这门功夫虽然粗浅,但听人说,练至大乘境界,会褪尽手上的老皮,嫩的就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家。功力也会再上一层楼,达到外功的巅峰之境。”
郭木望嗤笑道:“此话倒是不假......”
流风刚要露出一丝喜色,便听郭木望继续道:“修习鹰爪功这种硬功,需要每日将手泡在药水中半个时辰,你可泡过?你的十根指骨已经变形,没希望了。”
流风明显的怔了一下,神情彻底黯然。
半晌,他苦笑着从腰间解下一枚酒囊,咚咚的灌了几口,声音有些暗哑:“其实我原名叫二狗,我爹取得。我给自己取名流风,可笑这世上哪有什么‘流氏’?我只是不愿像那些没有姓氏的人一样,被人阿猫阿狗的唤来唤去。没有姓氏,便无法读书。要出头,只能习武。
没师父肯教,我便自己攒钱买拳谱,照着学。我白日做活,夜里练拳,每天只睡一个时辰,可还是不能出人头地。我学了十年拳,反过来却被只学了半年内功的大族子弟,打的满地找牙。这世道公平吗?”
说完这番话,他又仰头猛灌了几口酒,突然被呛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直流:“不好意思,让二位见笑了。刚开始练拳的一两年,十根手指钻心的疼,只能靠喝酒来减轻些痛苦,从那时起,便染上了酒瘾。”
樊不凡听得有些心酸,忙说道:“不见笑,不见笑,流风兄有志气,肯坚持,是真好汉。”
郭木望却冷哼一声,道:“旁人未曾觉得你可怜,自己倒先可怜起自己来了,没出息,给武人丢脸。”
流风不去反驳,只是一味的喝酒苦笑。心里一苦,倒觉得这三文钱一壶的孬酒,分外甘冽。
郭木望道:“天下间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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