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吃了。
关人围坐在火堆旁烤手,听二人不时斗几句嘴,木柴毕剥燃烧,火星升腾。不知怎地,竟想起小娥来。
中年人喝了一口酒,将葫芦递给樊不凡,说道:“烧刀子,烈的很,敢不敢喝?”
樊不凡早已眼馋了许久,见有好事送上门来,哪有推拒之理,当下接过酒葫芦,咚咚的猛灌了两大口。
中年人露出赞许之色:“好小子,有点意思。”
樊不凡只觉的一股烈火顺着喉头而下,直烧脏腑,酒气行遍全身,面色与双眼俱是通红,精神亢奋,已是有了七八分醉意,不住的夸赞好酒好酒。
中年人道:“你二人是逃出来的?”
樊不凡醉意上涌,关人便接过了话头。回想起关山之前与澹台公一战,死里逃生,便回道:“算是逃吧。”
中年人摇头道:“你二人的关系,悖天理、逆人伦,无论逃到哪里,都会受人唾弃。咱们相识一场已属有缘,便不提那些伦理纲常,只管吃肉饮酒,明日一早各奔西东,便当做从未认识。”
樊不凡有些迷醉了,忽然嚷嚷道:“狗屁天理人伦,本先生只听孔夫子的话,旁的都是狗屁,狗屁,拿酒来。”
两人对此都不理会。
关人道:“想来前辈有些误会,我兄弟二人虽为无名小辈,却从未做下过伤天害理之事。”
中年人疑道:“那这小子为何要称呼你官人?难道是老夫听岔了?”方才正是因为听到樊不凡喊了一声关人,这才令他一口酒水喷将出来。
关人笑道:“晚辈名为关人,关山的关。”
中年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妙,妙呀。你这名字可是讨尽了世间女子的便宜。”
樊不凡忽又高声嚷道:“小二,快些上酒上肉,莫让本先生久等了。”看这样子,已是彻底醉了。
中年人把酒葫芦递了过去,扮作店小二的口吻,道:“客官,酒来啦。”
樊不凡醉眼朦胧的瞧过去,细看半晌,说道:“你不是店小二,你是老哥,少来诓我。”
中年人骂道:“我不是你老哥,我是你爷爷。”
“我是你爹。”樊不凡睁大眼睛,一把搂住中年人的肩膀:“怎么?不认我这个兄弟了?瞧不起我,是不是瞧不起我?”
他满嘴酒气,坐立不稳,搂着中年人不住摇晃。
中年人仰头大笑起来:“好,我便认下你这位兄弟了,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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