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去。”
木匠一惊:“去那儿做啥?”
“只是想去看一看。”
木匠神色严肃起来:“那等地方也是随意去得的?危险的紧呐。”
关人眼中一亮,道:“这么说来,有人去过喽?”
木匠直摇头:“那等凶险的地方,谁敢去?”
关人吩咐小娥奉茶,随后与几位木匠边喝边聊起来。
关人问道:“既然没人去过,又怎知那里凶险去不得?”
木匠辩驳道:“若是没有危险,怎地大家都不敢去?再说了,明知山外已经陷的剩不下什么了,去了又能怎样?这日子不照样还得过下去?”
关人忽然没了追问下去的兴致,心觉一阵孤独。如同雀群里混入了一只山鹰。它总想振翅往更高处飞一些,逢到此时,雀群便收拢了羽翼,并告诉它地上的谷子已经够吃了。但有谁知,山鹰生来便已身许青云,如何会受厚土所困。
傍晚前,关人坐上四轮小车,由富贵儿推行,小娥随在左右,一同去了主宅。
一路上凡有丫鬟下人见了,纷纷向关人行礼,倒令关人有些过意不去。
进到主宅,先去拜见了三位夫人。虽知不会有好脸色看,却是他一早承诺下的。待身体稍好,要一一登门请安。
再去见宫老时,被丫鬟告知,老爷正在书房会客,于是只好先回。
中途路过一处花园,瞧见七八名下人正手持木棒铁铲,将一头两翼乱扑的大鸟围在中间。有人不时的用木棍杵那大鸟一下,随之而来的是那头大鸟凶戾的嘶鸣。几名丫鬟则站在稍远处观瞧,神情兴奋又有些怕。
四轮小车被富贵儿推行至人群边,关人瞧见大鸟的羽毛上已透出连片的血迹。它虽叫的凶戾,一双眸子里却闪烁着惊惧之色。关人瞧得不忍,开口道:“你们在干什么?”
“少爷。”
众人闻声看过来,见是少爷,连忙问好。
关人指着那头凶禽问道:“哪来的?”
一名下人回道:“少爷,这头幼雕伤了翅膀,掉进了咱家院子。”
关人瞧着那只幼雕不住的后退躲闪,走不稳时,扑一下翅膀,一双眸子却始终满是戒备。
关人道:“富贵儿,推我过去。”
一名下人急道:“少爷,可使不得呀,那是一头凶禽,厉害着呢。”
富贵儿也道:“是呀,少爷。俺听人说,一头长成的大雕,能用爪子将人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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