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道:“这头老牛,胃里积了食,久不消化,现已坚硬如铁。”
宫老冷笑:“那便是没得救了?”
郎中摇头道:“你纵然寻医百位,轮流通宵诊治,他们也只能束手无策。你命好寻到了我,这畜牲便能保全了。不过话说回来,十倍诊金你可备足了吗?”
宫老道:“你只须医好这畜牲,自有诊金付你。”
郎中招了招手,把那位牵牛的下人唤到跟前,附耳低语道:“你去取这几样东西,泡在水里,须泡足满满两大桶,喂那畜牲喝了,这积食之症片刻可愈。”
那下人不敢怠慢,转身去了。
郎中拍了拍身上刚落下来的雪,冲宫老一笑:“厅上备茶了没?”
宫老朝旁边使个眼色,那丫鬟点点头,转身泡茶去了。
一行人再次回到厅上,宫老道:“你既能够诊出富贵儿受了寒,想必也是有些本事的。你倒说说看,这孩子究竟患了什么病?”
郎中呵呵一笑:“病?呵呵......我行医多年,治愈病患无计。就拿断脉一事来说,任你身强体壮无病无痛,多多少少也总能诊出些隐疾来。”
宫老微微皱眉:“既是身体强健无病无痛,为何又有隐疾?”
郎中道:“只因这世上的凡夫俗子,皆是先天不足,后天亏损。人在娘胎里是为先天。为娘的喝一口热水,胎儿便似身处烹油炼狱。为娘的喝一口凉水,胎儿便如身坠寒潭冰窟。哪怕做娘的万般小心,这一日三餐五谷杂粮却总是不可免的。所谓五谷,自是凡间烟火,终究会泄耗掉胎儿的先天之气。因此凡人先天皆有不足之处。而后天更是损有余而补不足。归根结底,身为凡人,总归是没有无疾无恙大好的脉象。或许九州崩裂之前,八大姓中还能觅得一两位。本以为此生再无望得见,没成想今日竟便遇上了。”
宫老听的云里雾里,问道:“你说了这么多,那这孩子到底有治无治?”
郎中道:“与你说不清,总之是没病。”
宫老又问:“那要不要开个方子,抓些药吃?”
郎中不假思索:“没病开什么方子?该醒时自然便醒了。”
之前牵牛来的下人,从外急急的跑了进来:“郎中,那头牛现下全身发抖,口吐白沫,怕是要不行了。”
一头牛而已,对宫家而言自是不值一提。
只见宫老好整以暇的望着郎中,眸光戏谑。
郎中仍旧神色从容,起身随那名下人出了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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