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
“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一个灵魂已经破碎的人？”
陆羽望着酆都大帝，往日冰冷无情的眼神已然带上了几分渴望，就像是溺水的人在尝试抓住岸边一根似有似无的细草，那种眼神，看得酆都大帝一阵沉默，最终只是沉闷摇头。
“灵魂破碎的人，失去磁场，也就不会被轮回核心牵引。”
“碎掉的灵魂会真正落叶归根，归于浩渺天地。”
“肉体死去的星球，会成为这个灵魂的墓场。”
“星球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着这个灵魂的点点滴滴。”
“无法寻找，无法重来。”
“你就算翻遍整个轮回地府，也不可能找到。”
酆都大帝说着。
按下了一个按钮。
随后旁边的石壁缓缓开裂。
里面的场景，是一条黄澄澄的河。
河的这一头。
是流水线般的灵魂绞肉机。
所有被搅烂的灵魂，全部被倒进这条黄河之中。
河水似乎有着超脱常理的作用。
每一个灵魂，都在河水中挣扎。
仿佛经受着莫大痛苦。
“这是黄泉。”
酆都大帝望着黄河，轻言自语。
“墓里纵横九死人。”
“如坠暗夜永不明。”
“默默长卧黄泉下。”
“千年万年永不醒。”
酆都大帝眼神复杂地看向陆羽。
“陆羽，你老师倘如能入轮回，你还有再见他一面的机会，可是九州天首不入轮回，黄泉不收，哪怕入黄泉沉睡一万年，都是好事，可是......”
酆都大帝的意思很明确。
哪怕黄泉能够葬万古。
也不会吸纳林军入轮回。
林军死了，便是真的死了。
他无能为力。
陆羽眸光低落。
那一缕希望再次灰暗。
陆羽用灰暗的目光望着酆都。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找到我老师吗？”
“不管是什么办法！”
望着如此悲伤的陆羽，酆都大帝犹豫许久，说道：“老天首的灵魂散落在蓝星每一个角落，并且日复一日遭到自然环境吸收，时间一长就会变成雨，变成泥土，变成氧气等等物质与自然环境彻底融合，如果你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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