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暮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重重的摔倒在地,再也没清醒过来。
遵从公主遗愿,陵墓修于沉沙关,七日超度期限已到,大殡出葬。北宛上下同哀,万人送行,独缺席一人。
关暮远自那日于灵堂昏倒,就再也没有醒来。
何欢带着幼子一路颠簸,一路上听到的都是噩耗,尽管她听到告示上说将军是卖国求荣的贼,她还是要寻,因为她知道将军是什么样的人。她相信将军不会做出那种事,而她也一定要找到将军。
自关暮远的事情被皇室昭告天下后,何欢就一直心神不宁,生怕车夫跟奶娘发现这是将军的孩子,心生怨恨,有所报复之心。快到沉沙关的时候,何欢就将雇钱付清,让车夫跟奶娘回去。
何欢一个人带着孩子前往沉沙关,关口城门紧闭,敲门无人应声。怀里的孩子不知是饥饿还是因为什么,一直嚎啕大哭,她怎么也哄不好。
亡人归土,当以为安。
送殡仪式完毕,贺真满心哀伤,他没有跟着大部队返回王宫,一个人留在关口,他心里空荡荡的。越是空,就越是不踏实,他从陵墓出来,一直往前走,慢慢的就走到了关口。疏禾的陵墓离关口约两里,他很快就到了关口。
他想起那日她在城墙上嘶声力竭的哀吼,身体就如同抽肠断气般无力。他行至关口,还是没有上城墙的勇气,远远的望了望,想想人生竟是这般无力,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他带着伤心转身离开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其实他一直心神不宁,因为那日她说过她伤夫弃子,一直处于忙乱而不安的境地,一时没查证这件事。关暮远的府邸被查封,全府的人不是入狱就是流放,若是真的有孩子,又该如何查找呢?
听见婴儿的啼哭,他的心揪在一起,他甚至很期待。他一步的一步的向城门走去,那啼哭声也越来越响亮。这道城门已封,他不会打开。
带着一丝期待,期待那是她的孩子,所以他有了登上城墙的勇气。飞身立于城墙,居高临下,望见城门前有一女子,怀抱着孩子,那一刻他很失落,他害怕又是一场期待又落了空。
何欢也是会功夫的人,头顶上方有人,她还是能听出来,因为贺真压根没隐藏自己的脚步声。何欢抬头的片刻,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褐衣人”三个字脱口而出,贺真看她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又确实没见过。听见她朝自己喊“褐衣人”,贺真很是惊讶,从城墙上轻飘飘的落在她的前方。
贺真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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