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们今日的承诺。我死后,就将我葬在这沉沙关,日日背负风沙,任万千人踩踏,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向我的子民赎罪!”
她收回手,把簪子对准自己,众人皆惊呼。关暮远望着她,摇头,示意她不要。他慢慢的靠近她,她一直后退,不让他靠近。
她最后停下脚步望着他,眼含泪水,对他说:“沉沙关,一眼起,一眼灭。你破家,我亡国,你我从此两不相欠,亦不必相见!”
“不要!”
话落手起,长长的古铜色簪子直入她的脖颈,那簪子还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现在又回到她的手上。也许,这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关暮远奔过去,将她搂在怀里,他慌乱的捂住她的脖子,痛苦不堪的唤道,“丫头,丫头!你不能走......”
血从簪子擦进去的地方溢出,染红了关暮远的手掌。殷红的一片、触目惊心,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感受她最后的温度。
疏禾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的失去意识,那张脸,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抚摸,自己的手在他温厚的怀抱里慢慢变凉。她快合上眼的最后那瞬间,把与他相遇的往事全部记起来了,她是带着笑合上眼的。
她仿佛回到多年前,那个傍晚,她在沉沙关第一次见他。白衣胜雪的少年,那慌乱的模样,令她无法忘怀。
两人共饮一壶酒,在沉沙关不远的那片戈壁荒漠骑马,她很少遇到跟她骑马不相上下的人,而他甚至更胜一筹。她梦里看不清楚的那张脸,现在清晰了,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可惜她没勇气也没力气再去拥抱他。
她和她的白马,在沉沙关初见他。她从没见过让她这么心怡的人,毫不掩饰自己对的好感,她主动打招呼,他支支吾吾的没回复她,她还以为他讨厌自己。
他脱下外套给自己当坐垫,那一刻,她就认定了他。
她把自己的酒壶递与他,他很绅士的接过酒壶,小心翼翼的样子,惹起了她的小心思。
她故意坐的离他近些,她发现他的脸红的像桃花,娇羞的如同女子,她忍不住想调戏他。
他有意识的离她远一点点,她说:“你要离我多远?离远了我怎么把酒囊递给你?”他低头不敢看她,身体一点点的靠拢,她笑了,像得逞了什么似的。
拧开酒壶,她将第一口从半空倒在地上,然后说,“这第一口酒,敬天地,供鬼神,佑天下子民共安居,同乐业!”一旁的他是那样惊奇的看着她。
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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