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朝那边跑,渐渐的靠近,那个人的身影跃入眼帘。他的视线再也没办法离开她,他的心再也不能完全用在应战上。
赤连破的大刀眼看就要扫过关暮远的肩头,璟玉在后面追,大喊:“将军,小心!”璟玉手中的剑飞出,替将军挡了那一刀,刀剑相碰,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大刀应声落地,璟玉纵身前往,将自己的剑取回紧握在手。赤连破骑马飞出,侧身扫地,拾起他的大刀。
她闻声望向那个人,这是她今日第一次看他。那张脸啊,苍老了不少,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啊,此时就在眼前,却再也没办法靠近,他们之间这一道道鸿沟,该怎么跨越,用前世今生还是来生呢?
只一眼,双眸相对,彼此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跨不过这道国破家亡的仇恨筑起的城墙。内心早已瘫软如泥,悲伤逆流成河,但是她不能哭,不能为自己的仇恨哭、不能为自己的情爱哭、不能为自己失去的或得到的哭。硬生生的把浊泪吞进肚里,泪水在咽喉处梗的生痛。
周遭的刀剑跟他早没了关系,关暮远愣在原地,一直隐忍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着一声“丫头”夺眶而出,泪水似决堤的洪水泛滥。
他要失去他的丫头了,这么多年来的担惊受怕,在今日终于要告一段落。但是他不愿意,哪怕担惊受怕,哪怕千疮百孔,哪怕体无完肤,他都不愿意失去她。
她忍住不哭,往事使她的心坚硬如铁,这一声“丫头”,在她听来是如此的讽刺。
她仰头大笑,飞身踹翻她不远处马背上的人,依旧稳稳的落坐于马背上。青丝在风里纷乱缠绕,猩红的双眼似利刃,一刀刀在他的心上划出口子来。
她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战场之上,刀剑说话,认什么亲戚!再说,我认识你吗?哦,看我这记性,害我国破家亡的仇人就在眼前,我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字字如剑,句句剜心,在这场还没开战的战役里,他早已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长剑在手,勒住缰绳,她直冲着他而去,两颗豆大的泪珠再次从他的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流下。他不躲不闪,眼睁睁的看着她的长剑刺过来,剑尖越来越近。
璟玉眼看剑就要刺进将军的胸膛,将军还没有要躲开的意思,随即飞身,挑开她的长剑。关暮远怒吼璟玉“让开”,璟玉又恨又忧心,哀求他,“将军,您不能不要命啊!”
关暮远一直看着她,对璟玉说:“我的命,不足惜,若是我一条命能消除一个人的恨意,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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