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贺真将信分别给那两人,分别不同的交代些什么,那两人就从后面又出去了。
贺真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就在思考云暮托他救人的事情,如何救出被北宛王软禁的镇远将军,实属不易,只是云暮托他的事情,他不能不做。
一个人在脑子里演演练练,总感觉没有一个真正的万全之策,都存在很大的风险,最关键的是还有更大的风险是他无法预知的。
经过一番思索,让王上将镇远将军放出来是一个开端,若是没有这个开端,其他的白搭,只是如何让王上亲自将镇远将军放出来呢?
思前想后,他也没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唉,死马当活马医吧!
贺真亲自往贺加德将军的营帐跑,他故意带上一直跟着他的尾巴。贺加德很惊讶贺真怎么这个时候来找他,又惊又喜。
贺加德问他:“你怎么来呢?”
贺真做出一个手势,让父亲知道隔墙有耳,贺加德瞬间明白,点点头表示明白。贺真说:“遇到一个难题,还望父亲教我!”
贺加德问:“什么难题,说来为父听听,看能否为你解答难题。”
贺真说:“是这样的,我不是俘虏了敌方的副将吗!”
贺加德故作着急,说:“这谁人不知,我知道,这不是好事吗?跟你遇到的难题有什么关系吗?”
贺真叹气,“唉,父亲有所不知,这只是一时的好事。”
贺加德配合的问,“此话怎讲?”
贺真说:“我俘虏了他的副将,那为主的主帅会怎么样?您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那肯定会集结大量的兵马,攻打我们啊!”
贺加德说:“是这么个理,只是你怕什么,打就打,怕他不成?”
贺真故意压低声音,看见外面的那影子又靠近些,以确保的外面的人能听到的口吻说:“父王,您是不知道,那狗急了还跳墙,何况是个人,我跟他关暮远和身边的统领都交过手,若是硬碰硬,我没有把握能拿下他呀!”
贺加德故意提高一点声音,说:“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不是有你吗,还有众多将军呢!”
贺真苦笑,“父王,您太天真了吧,那只是合盟,您以为那大食真的是在帮我们打啊,做做样子,从中获取利益罢了。要是真的是别无他求,怎么要求王上给两千骑汗血马呢?真到了那个时候,都是自保实力的!”
他望望那人影又继续说:“等敌方强势来袭时,我们恐怕抵挡不住。所以儿臣突一时之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