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反正吃食送来了就吃,热水来了就洗,何欢说要更衣就更衣,孩子抱来了就抱着,但是现在她不太敢抱那个孩子,一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
何欢说:“夫人,您给宝宝起个名字吧!”疏禾望了眼那孩子,摇摇头。何欢不明所以,她感觉夫人最近几日有点怪怪的,看宝宝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犹豫。担忧和恐惧在何欢的心里一点一点滋生,漫延开来,不知道何时就像炸弹一样爆破了。
疏禾做了一个梦,醒来时,感觉很真实。
梦里,她有个弟弟,她总是欺负他,可他还是总喜欢围着她转。他不会骑马,她将他扔在马背上不管他,一巴掌,马就飞奔出去,任由他自己抱住马脖子,惊恐的打呼“姐姐,救我!”突然那匹马腾空翻身,他从马背上摔下来,马蹄狠狠的踏在他的背上,她看见自己的弟弟口吐鲜血,奄奄一息。她惊慌失措,一边向他奔去,一边大声哭泣,最后弟弟在她的怀里快没有了呼吸。
然后又转了个场景,是王宫大殿,满是尸体,血流成河,触目惊心,显然是刚刚经过一场劫难。她的母后将她和弟弟藏起来,告诉她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声,要保护好弟弟。
画面又转,她拉弟弟的手不停的跑啊、逃啊,生怕被后面的人抓回去,他们跑到一处僻静的巷子里,躲起来,追捕他们的大批人马从前面的大道飞奔而过,可是有一个士兵还是发现了她们。
情急之下,她抓起脚边的石子弹射那人的眼睛,那人眼睛受了伤,攻击力下降,她趁机飞身夺下那人的剑,不待那人反应过来,剑就刺入那人的喉咙。她将那人的尸体藏起来,告诉弟弟就藏在这里等她回来,不顾弟弟的惊恐和依恋的眼神,她飞身上马,她永远不会忘记她回头时看到的那双无助的眼睛......
尽管是梦,她感觉很真实。她突然想到云暮,那个她认的弟弟,想起云暮那天在院子里跟他道别时的眼神和他口中的那个姐姐,她终于明白了那是为什么。
难怪那天看见云暮哭,她的心也会撕裂般的疼痛,难怪她的眼泪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因为两个人的血液是一样的,血缘相亲,情感相同。
她想起云暮留给她的那枚玉佩,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她急忙从枕边的那套衣裳腰间取下玉佩来,拿在手里细细看。
两行泪落下,云暮那日把玉佩给她时,他一个人眼睛湿润,而现在此刻的她是一个人泪如雨下。
她无法想象云暮,面对失忆记不起也认不得自己的姐姐时,心有多疼。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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