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欢说她的字写得很好看,她也是开心的。
吴妈给孩子的衣裳已经绣了几大包,足够穿两年了,还在绣。
常婉自患咳疾以来,一直不见好转,每个大夫的药都是开初有效,时间稍久就又没了效果,反反复复,情况越来越糟糕,现在已是大热天,她还穿着厚衣裳,已经到了要卧床的地步。为了不让将军担忧,她从不在信上提自己患病的事情。
疏禾听说常婉患咳疾、已到了卧床的境地,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同情她,虽然她之前陷害过自己,毕竟同为女人,她现在越来越理解常婉当初的行为了;况且若是没有江氏,常婉也不会做的那么猖狂。
她吩咐何欢去瞧瞧常婉,并带些止咳的川贝去。
何欢回来后,如实报告,说常婉的情况很不好,疏禾静静的听她说,心里想的是常婉应该也很想念将军吧!
疏禾吩咐何欢去给常婉请大夫,将军不在,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常婉病死!同为将军府的人,她不希望外头人议论将军的不好。
大夫进府给常婉诊治,对症下药,比之前莽撞的只买药效果要好很多,很快就有了起色,常婉很是感激夫人。
几日后,常婉可下床走动了,她出来到院子里散散步,她有意识的多走了几步,转个弯就看见疏禾也在她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为了之前请大夫的事表示感激,常婉赶忙向疏禾走过去,问安。
本来是无话可说的两个人,因为特殊的心情,竟然坐在一起晒太阳。疏禾见她病情好转,很是欣慰。常婉表示感激,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还聊上了。何欢端茶过来,伺候两位喝茶,在一旁静静的呆着。
常婉发现疏禾的坐姿有些懒散,细细一瞧,忍不住一笑,真心实意的笑,“夫人,你瞒的好苦,几个月啦?”
疏禾把视线收回到肚子上,又看看常婉,很惊讶,她现在这样坐着明明看不出来呀,于是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常婉低头,低声道:“夫人的坐姿有些懒散,且夫人无意识的将手放在腹部,这分明就是在保护腹部,女人除了保护子女还能是什么!”见疏禾不说话,她解释道:“夫人放心,我绝没恶意,也不会说出去。”
疏禾内心还是不够放心,自然也不会告诉她什么,淡声道:“你可真是好眼力,府里人还都不知道的,我也不想他们知道!”
常婉闻言,立即悄声道:“夫人不用担心,我绝不会走漏风声。只是夫人,这肚子越来越大,藏也藏不住啊!”
这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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