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何时能想起我!”
尽力控制不稳的情绪,她也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她小声说:“所以,你是想我当你姐姐吗?”
云暮说:“是,因为我一看到夫人就能想起她!”
她说:“可我不是她,也没她那么好!”
云暮说:“有!”
疏禾看着云暮,许久,终是点了头。
那一刻,他的心,崩溃成河。
她摸着手中的这块玉佩,柔软,温润,还有温度......
他说:“夫人,不,是姐姐!我要去边关了,特意来跟姐姐告别。弟弟此去,少则数月,姐姐在将军府,一定要保重身体,切勿多思忧虑;若是想骑马,也不可莽撞,切记不可松缰绳,身边多带个把人;府里的关系要打理好,若是应付不来的就跟将军说,将军会保护姐姐的;姐姐要跟将军好生过,将军事务繁忙,府里府外都要应付,将军很不容易,姐姐要多体谅,不要跟将军置气!弟弟走了,姐姐要照顾好自己,多保重,等弟弟归来时,定与姐姐骑马、喝酒......”
疏禾听着她这番话,听他一口一个姐姐,心里,泛滥成河!
疏禾心道:“这该是有多想他的姐姐,才会把一个外人当作他的姐姐呢?”
云暮说完这番话,起身就走,他不敢再呆下去,哪怕再多呆一秒钟,他就会哭,他实在忍不住了。
疏禾跟在身后,“等等!”
他闻声停下,立定,不敢转身看她,只一眼,就能轰塌。
她赶紧进屋,从柜子里取出那套她穿的衣服,就往外追。
幸好,他停下,还没走。
她追至他身边,把那套衣裳递过去,“我也没什么好的东西给你,这身衣裳是男装,我穿过一次,你说你姐姐喜爱穿男装,我把它留给你,你穿或留,姑且当个念想吧!”
云暮转过来,接过衣裳,忍不住看她一眼,就红了眼眶。
他说:“这已是最好的了!多谢......姐......姐姐!”声音断续、哽咽的令人心疼。
她对上他泛红的眼眶,心刺的生痛,看见几缕头发从他鬓角落下,胡乱贴住他的脸颊,她踮脚,伸手给他抚顺,还看见他头上的簪子磨的刮花。那一刻,他豆大的泪水翻越而下,落在她手背上。
她怔怔的看着落在自己手上的泪水,一翻手,手掌湿润,她的心是真痛,喉间哽塞的无法呼吸。她忘了自己踮着脚,对上那双眼,眼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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