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一直守在门口,见大夫出门,自是送出大门口。众目睽睽之下,大夫说医嘱,阿莲取出银两塞给那大夫,上演很是感激不尽的戏码。
阿莲回房的时候,江离在房内暗自生闷气,她怀疑的有根有据,结果主人说她是为儿女私情所牵绊,跟将军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牵扯上政事,大有责怪的意味。她想不通,很难过。
阿莲安慰道:“主子,您切勿动气,动气伤身。”
她也没理阿莲,阿莲也不敢再多言语。江离把那药紧紧的握在手里,捏的那瓶身发出清晰的声音。
关暮远从军营回来,一路奔波,迫不及待的想回府,想见到心里一直想的人。
正当他骑马飞奔往十字街来的时候,遇上了太子的马车,一把勒住缰绳,赶紧翻身下马,行跪拜之礼。
“前面是何人?”马车里传来声音。
“回禀殿下,是暮远将军。”车前随从回了车内人的话。
“哦,原来是暮远啊!免礼,赶紧拉起来。”
太子也是礼遇之至,车前随从立即将关暮远拉扶起身。
太子一手撩开马车的帘子,伸出头来,笑意浓浓,以长辈的口气跟关暮远说话。
“暮远,在忙什么呢?府上近来可还好?许久不见你踪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哈哈哈哈!”为了显示的不尴尬,他自说自笑,把自己的话又圆回去。
“太子说笑了,暮远这么憨实一蹲,蒸发不了。”避重就轻,不便回答就不回答,这是他一贯作风,太子也见怪不怪。
太子说:“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府上坐坐,近来西域进贡了上好的酒,咱两喝一杯,你我两人早该推心置腹的喝一杯了!”
关暮远诚恳的说:“多谢太子殿下抬爱!若他日得闲,定会亲自上门拜访,还望殿下不嫌弃才是。”
太子听了这话,内心莞尔,“哈哈哈!暮远啊暮远,你可真会说笑,欢迎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我府上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你若来,定会蓬荜生辉,也是我三生有幸!”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他想表达的意思全部都隐含在这句话里!
两人客套一番,告辞,关暮远退至一旁,等太子的马车行了一旦路程后,关暮远才翻身上马,朝着将军府的方向飞奔。
脑子在飞速的转动,刚刚太子刻意问了府上的情况,自己避重就轻的没有回答,由此可见,她们是搭上线了。太子明知府里的情况,还如此一问,无非就是给自己施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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