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妾室平常争得头破血流,一到前方传来打仗的任何消息,不是急的要死,就是哭的要死。
她们争关暮远恩宠的时候,争的死去活来,恨不得弄死一个少一个;关暮远出征战场,又急的要死要活,抱在一起哭的像一个妈生的。
搞不懂那些女人,不过看她们就像看剧似的,疏禾感觉她们给自己多多少少带来了些乐趣,姑且就当乐趣吧。
其实疏禾知道那些妾室很看不起她的,虽然疏禾是个正室,但不得将军恩宠,地位就是个空壳子,只要她们愿意,她们谁都可以在疏禾头上踩一脚。
她们都很清楚,将军是不会为她说一句话的。
何欢很快取了些粟米来,轻轻放在藤椅旁的桌上,何欢看了眼疏禾没喝的那杯茶。
“夫人,我去换杯热茶。”
“何欢,不用,我不渴。”
疏禾赶紧叫住她,说自己不爱喝茶,她爱的是酒,从喉咙一直辣到腹部的那种感觉真好,在府里她不能喝,太多双眼睛盯着的。
“何欢,过来。”
何欢立马放下手上的茶杯,小步跟着移过来。
何欢和她把粟米撒在院里的屋檐旁,让那些飞累的鸟雀来啄几口,充饥总是好的。鸟儿也有倦飞的时候,愿有一僻所供之安歇。
很快就有几只鸟雀飞下来,里面还有只落单的雁,它朦胧的双眼在地上扒拉着粟米,好像不是很方便的样子。厚厚的撒上一层,退至藤椅,半坐半靠,看着它们吃食。
疏禾想,那只雁肯定哭过吧。
北风吹来,掀起裙摆翻飞,青丝缠绕,理也不想理,反正越理越乱。不过这北风吹的感觉很好,让人清醒。
“夫人,云暮在院外。”
在风里凌乱的时候,何欢在耳旁低语相告。
云暮是关暮远的副将,情谊甚过手足,连“云暮”这个名字都是关暮远取的。
这两年来,关暮远不曾踏过疏禾院子半步,云暮倒是常来,每次出征或归来都会来疏禾住处看看。
出征的时候叮嘱疏禾屋的佣人该如何如何,给吴妈定下一堆规矩再走,吴妈什么也不说,只“嗯嗯”的点头。
归来的时候,都会带些精致小巧的饰品啊、华丽的服饰、具有特色的吃食什么的,再来盘查一番,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是否和乐。
因为他是关暮远的人,疏禾总不大爱搭理他,也从不承他的好意。
他带来的饰品再精美,她也从不戴,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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