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别吵了。”，严自度连忙出来打圆场，“老刘，你说现在是怎么回事？”
在以前，严自度和陆大哥的跟班小弟刘远谋关系就不错，在老刘建立起‘疯男巫的树洞’组织的时候，严自度还偷偷照顾着这个朋友的组织和韭菜园子。（203章提及）
这件事张医生很早就知道了，毕竟他的心灵当时就困在老刘的心灵空间里，他还偷偷利用严自度的名义，在老刘的‘疯男巫的树洞’组织里卖‘身体修复灵液’，收集药效数据。
——这个消息是陈馨迷的灵性黑猫告诉林安的（67章）
至于为什么林安会问猫猫，是因为原上司老刘，这个老刘的分身，花了20万现金找老张以严自度的名义售卖的‘身体修复灵液’……
唔……
过往的复杂不提，回到现在的情况上来。
老刘倒是给严自度面子，不再理会张医生，惊叹地看着远处的驼鹿撞击对面。
“这是我从‘心连心巫术’琢磨出来的侵蚀灵性分身的手法啊，安仔学去后，走向了另外一个角度——个体意志侵蚀集体意志。”
“真是妙啊。”
严自度收拢双手在袖子里，挑了挑眉，“这就不用分析了，安仔跟我们讲过他怎么搞定这个‘海神’的。”
老刘撇了撇嘴，“他倒是慷慨，辛苦研究的东西就这样到处说。”
“现在这个情况……”
他看向不远处的曹教授，“老曹你看得出来吧？甲字脉的熔炼巫妖甲胄的手法，还是你研究的‘博弈’的课题。”
老曹愣了一下，再度看向那个不断撞击着对方信仰集体的驼鹿，被点破后果然察觉到了眼前一幕特别熟悉。
这不就是心灵博弈嘛，只是熔炉和巫妖甲胄，变成了对方的集体和巫妖分身制作成的海神。
不过他懒得和老刘说话，只是深不可测地微微点了点头。
老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驼鹿，“反向熔炉啊，安仔这是要借助对方的集体环境来熔炼这个驼鹿变成自己的第二个鹿角！”
“第二熔炉！”陈富贵瞬间抓到了重点，抽了口凉气，“麻蛋，还可以这样用的？”
这可是他的研究课题啊，可每次都感觉被安仔推陈出新，作为长辈有点伤自尊了。
“鹿角可以不是鹿角，也可以是一头驼鹿。第二熔炉也不一定是要装在身体上，也可以出现在身体外！”
陈富贵也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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