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江泽远当时的心境,他什么都不怕,就怕沈蓝飞伤心,就怕给不了沈蓝飞幸福,就怕成为沈蓝飞的负担。
那一刻,他才知道江泽远又多么爱沈蓝飞,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江泽远更爱沈蓝飞,蒋演没有,他没有,戴一凡也没有。
可最爱沈蓝飞的那个男人死了。
他代替了那个男人活了下来,用那个男人的心脏活了下来,他怎么能做伤害沈蓝飞的事,他应该保护沈蓝飞,让那份爱永远的留存下来。
江泽远说:“其实......”我不是江泽远那几个字还没等说出口,就被前来上菜的服务员打断。
服务员上了菜,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吃着饭,所有的好心情都被蒋演搅乱,沈蓝飞想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蒋演的,这辈子她就是来还债的。
吃过饭,江泽远送沈蓝飞回天润,站在天润门口,沈蓝飞看着江泽远的车消失在视线中,才叹了口气转身往别墅走,却在走到门口看见站在树下吸烟的蒋演时,身体一僵,心不知道怎么徒然快速跳动起来。
蒋演早就看见沈蓝飞,只是现在的他比刚才在粥店门口看见沈蓝飞和江泽远一起时,平静了不少,他掐灭指间的烟,大步朝沈蓝飞走了过去,一把将沈蓝飞紧紧的拥入怀中,那份力度仿佛要把沈蓝飞镶进自己的身体。
沈蓝飞一惊,想要伸手去推蒋演,脑袋里突然闪过江泽远的话,“你爱上蒋演了?”
她爱蒋演吗?
不爱,一定是不爱的。
她怎么可能会爱上蒋演。
她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推蒋演,却听见蒋演在她耳边低声的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难受。”
沈蓝飞的手,就这样轻飘飘的放在蒋演坚硬的胸口,她有些惊讶更多的是诧异是一种陌生的情绪,心软软的麻麻的,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故作平静的问:“难受什么?”
蒋演低头对上沈蓝飞的目光,“难受你和江泽远在一起。”
沈蓝飞不说话,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陌生,陌生到她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
蒋演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小口,心下一动,唇瞬间压了下来去,只一下便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沈蓝飞气虚不稳,满脸潮红蒋演才松开对她的钳制,手改为与她十指相扣,蒋演的额头抵着沈蓝飞的额头,他气虚不稳的说:“你知不知道,你身边的男人里,我最忌惮的就是江泽远。”
沈蓝飞眼睛晶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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