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刻都没有轻松过。
只是，这是素素自己的选择，他帮不了她，只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她。
“素素，周太后虽是王家女，可却是庶出。”周泽辰提醒了一句。
庶出？周泽辰在提醒自己什么？
安灵素微微皱眉。
难道，问题有可能只是出在周太后的生母身上？
“素素，”周泽辰伸手抚平了她微蹙的眉头，直白道，“非是我要替王家开脱，只是王家立足京城已经好几百年了，不大可能和倭族勾结，里通敌国。而且，当年倭族大举进攻犯边之时，王家……也是死过不少人的。”
这么说来，王家和倭族勾结的可能，的确很小。
安灵素点了点头。
若不牵扯到王家，事情倒是的确会轻松了一些。
毕竟，这中间还夹杂了一个王秋雨在。
想到那个明媚而骄傲的女孩子，安灵素心下一暖。
“那位夫人的事情，你可曾听说过一二？”安灵素皱眉问道。
周泽辰摇了摇头。
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更何况，在周太后出头之前，那位夫人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妾室罢了。
在他们这样的世家大族，哪一家的后院里又没有几个这样的妾室存在？
作为嫡长一房的继承人，他是不会去在意一些妾室的。
而且，就算在当年，那位妾室也不甚重要；否则，当年的王家小姐后来的周太后处境也不会那样艰难，以至于要死遁逃出王家，另谋出路了。
所以，对于那位夫人，他是半点风声也不曾听过。
安灵素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了。
那位夫人当年即便不甚出名，可后来周太后母仪天下之后，她这个做娘的，也应该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了吧？
哪怕，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可作为太后的生母，她身后该有的尊荣，也应该不差啊。
这样的一个人，却在世上没有露出半点风声来，委实是不应该了。
“难道，这些年来，周太后一直没有为自己的生母加封吗？周家也不曾隐晦的提过吗？”安灵素问道。
周泽辰听到这里，也是脸上一沉。
“没有。”他摇头道，“之前大家只以为是王家要强，不会为了一个妾室乱了世家大族的规矩，倒是没有多想。”
没有多想?
安灵素冷冷一笑。
之前不会多想，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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