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安灵素想到昨夜的那一幕，叹了一口气。
小黑的确很厉害……
“死了？”周泽辰微微皱眉。
若是那些人都死在了学院门，那皇帝恐怕更加不会善罢甘休了。
“嗯。张凰后把小黑留在了学院……”安灵素没有隐瞒他，将昨夜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周泽辰眼神微沉。
“那些人，是如今进入学院后山的？”他一语中的，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学院内出了叛徒。”安灵素低声说道，“有学院拿着夏教授当年的令牌，骗走了负责警戒的老师……”
夏以沫作为当年和张凰后共同并肩作战过的同学，以及陈院长的未婚妻，当年在学院里的地位，自然是不低的。后来，她愤恨离开学院之后，学院的老教授们念着当年的情谊，并未收回那块令牌。
“是谁？”周泽辰问道，心里却在默默的盘算了起来。
唐家，宇文家，王家，刘家，还是云家？
最近朝廷上的局势越发的混乱了起来，连祖父的某些行为周泽辰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然而，不管怎么说，随着太子回宫一事，朝中几大世家的关系，却是变得十分微妙了起来。
在他看来，能帮着皇帝的人进入学院的，无非也就是这几家了。
然而，安灵素却是摇了摇头。
“都不是。”她轻声说道，似乎带上了一抹惆怅。
周泽辰有些意外。
“素素，你怎么了？”他问道，握紧了少女的手。
安灵素摇了摇头，脑海里却回想了陈院长的那一番话来。
“学院里的每一个学生，都是我们的孩子。如果自家的孩子犯了错，作为长辈的，又怎么可能不给他们一次改正的机会而一棒打死呢？”
那一夜，她曾经问过陈院长一个问题，既然学院的老师们早就发现了某些学生的异常，为何不早做处理呢？为什么还是让朝廷的人，偷偷的进入了学院呢？
陈院长看了她一眼，却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
安灵素知道，陈院长是一个真正仁慈而宽厚的老者。只是……
罢了，在陈院长的眼里，他们都是他的孩子。
“周泽辰，”安灵素突然说道，“如果有一天，你的好朋友因为某种原因，而叛变了你，那你会怎么做？”
周泽辰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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