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要说他想造反?”李隆基叹了口气,“自从他返回范阳之后,提及此事的人都是什么下场,你们还记得吧?”
那些人,都被李隆基命人绑缚起来,直接送到了安禄山手里。
杨国忠和韦见素都看向了萧江沅,便见萧江沅道:“大家就不觉得,安将军此次以番将代替汉将之请,本就值得怀疑么?”
“我还要怎么怀疑?”李隆基反问道,“这几年,这件事,你们来来回回说了多少遍?之前你们说宣他入京,看他敢不敢来,我宣了,他人也来了,你们还想如何?你们以为信任这东西,特别是君臣之间的,累积起来那么容易的么?瓦解倒是很容易,往往一个离间计就够了。安禄山多年安定东北,战功赫赫,还把长子安庆宗留在了长安,他还能怎么做,才能让你们相信?我已经疑过他一次了,若真是寒了他的心,你们就不怕,他不反也反了?”
李隆基终究还是同意了安禄山的奏请,又听杨国忠道:“既然圣人信任安将军,以为他绝无反意,臣愿请安将军入朝为相。”
韦见素也道:“安将军长年生活在边境苦寒之地,又带兵打仗,终究是伤身体,圣人既是真心器重,又喜欢见他,不若让他来长安荣养。范阳、平卢和河东三个节度副使也许久没有升迁了,咱们大唐并非只有安将军一位良将啊。”
萧江沅想了想,补充道:“相应的制约有时并非防备,而是一种保护。”
“同样的招数一次用不够,还想用第二次?”李隆基挑眉笑道,“他来与不来,你们都有话说,这次我不会像上次一样轻举妄动了。”
李隆基没有阻止杨国忠等人草拟拜安禄山为相的制书,只是一直按下不发,同时把一向负责跑腿的宦官辅琳派去了范阳,让他先去探探安禄山的虚实。
辅琳很快便赶了回来,刚要入华清宫,就在宫门口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李辅国。
“徒儿见过师父。”辅琳忙行礼道。
李辅国此时一身绯袍,因年纪渐长,看起来沉稳了许多:“路途遥远,辛苦你了。”
这话……不是该圣人对他说么?辅琳心里嘀咕着,脸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现:“谢师父关心。”
“结果如何?”
辅琳闻言眉心一皱。思来想去,他请李辅国走到了背人的地方,面露难色:“安禄山真的要反!”
李辅国对此并不意外萧江沅的判断,除了对李隆基的,他还从未质疑过。
他意外的是辅琳的态度:“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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