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纷纷断定她惹怒了圣人,是被圣人遣送回来的。
杨玉环被兄姊们吵得头痛,懒得跟他们辩解:“……也罢,你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是吧,反正以后兴庆宫我是回不去了,大堂兄,你不会不肯收留我吧?”
“小妹说的这是哪里话?”
杨玉环刚觉得心中一暖,便听杨又道:“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只要小妹服个软,兴庆宫定是能回去的,圣人待你可与其他妃嫔万般不同啊!”
其他人也一并附和起来,一时又是热闹不休。见杨玉环不仅心不在焉,还一脸的不耐,杨竟然像儿时一般摆出兄长的姿态,训斥道:“小妹,龙颜大怒何等严重,可不是你一人便能担待的,你怎可无视家族,做出此等任性妄为之事?”
年轻一辈的众杨之中,虽是杨年纪最长,但杨因为尚了太华公主,所以往往他说的话才是最有分量的。这次他又把众杨想说而不敢说的话吐露出来,其他亲眷见杨玉环只怔愣着,没什么其他的反应,便也放大了胆子,纷纷苦口婆心地劝解起来。
杨玉环本就心中苦闷,本以为回到私邸,多少能轻松一些,却不想亲眷们对她实在是热情。一顶顶不忠不孝、三常五纲、三从四德的帽子扣下来,杨玉环只觉得窒息,眼前本该熟悉的亲人,竟忽然变得比那个陌生的郎君还要陌生。
自小跟在杨玉环身边侍奉的阿霜,见众杨越来越气势汹汹,忍无可忍怒斥道:“你们竟敢对贵妃如此无礼?!”
韩国夫人身为长姐,不服一个家生出来的奴婢也敢插嘴,刚要发落,就被一人拉住胳膊拦下了。她转头一看,竟是三妹虢国夫人不施粉黛却仍风情万种的脸。
与此同时,虢国夫人身边的陌生郎君走到了杨玉环与众杨之间。在军中历练过的身体挺拔而强壮,他虽看似吊儿郎当,礼仪上却仍是带了杨氏祖传的几分优雅。他先是笑着给杨玉环行了一礼,又给阿霜拱了拱手,才道:“小人杨钊,承蒙祖上积德,乃贵妃从祖兄。如今是受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之命,前来长安,为诸位贵人献上薄礼。不知阿监如今官居几品,小人可有幸认识一二?”
杨玉环的祖父与杨钊的祖父为亲兄弟,故而杨钊与杨玉环确有亲戚关系,却亲缘已远,出了五服,连正经的堂兄妹都攀扯不上。
若不是看在众杨都是贵妃的兄姊,阿霜才不会忍到现在。见有人出来充当和事佬,她也不想让贵妃为难,便还礼道:“不过正五品宫正,入不了诸位贵人的眼。”
韩国夫人忍不住与虢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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