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夜聚首于景龙观中,字字斥责韦坚身为外戚,不应与边将过从甚密。
这道奏疏事关重大,萧江沅不能不上呈给李隆基。见李隆基看完隐怒不发,她便主动请求调查,却不想调查的结果很不乐观上元夜,韦坚不仅真的与皇甫惟明相聚于景龙观,在那之前还与出游的太子会面,交谈了片刻。
在李隆基和太子之间,萧江沅自然是选择李隆基的,便没有任何隐瞒。
李隆基立即召唤常参官们商讨此事:“一个是尚无登基希望的中年太子,一个是外戚与能臣,再加上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
听李隆基声音越来越沉,李林甫立即跪道:“启禀圣人,老臣有罪!民间早有传言,说皇甫将军此番回京,便是企图拥立太子。可皇甫将军曾中伤于老臣,老臣深恐将此事道出,有公报私仇之嫌,便一直隐忍不说。却不想老臣为了自己的名声,竟险些酿成大错!还望圣人降罪!”
尽管韦坚和皇甫惟明真的在景龙观交谈过,韦坚在那之前也确实见过太子,也不代表他们三人真有图谋不轨的想法和作为。但李隆基自己就是靠政变登上了皇位,这个阵容他再熟悉不过。他宁可多想也不要放过,便当即下令将韦坚和皇甫惟明双双下狱,交由御史台审理。
“至于东宫……”李隆基遍观殿内众臣,最终看向了身边最近的萧江沅,“还是将军替我去问问吧。”
萧江沅已经数年没有来过东宫了,这里的殿宇景致一切如旧,和当初废太子李瑛居住时没什么不同。
对于萧江沅突然的亲自到访,太子看似平静,有些游移的目光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和警惕。
太子隐忍,这一点在他小的时候,萧江沅就看在眼里。昔年他是皇后养子时,就不曾有任何骄傲放纵,如今成了太子,只愈发谦逊卑恭,李隆基对此感到舒适而安心,萧江沅却不然。她总觉得,人至卑而知荣辱,最易心有不甘,至谦则往往有所图,就像她本人一样。
不同的是,她是自己做出的选择,太子则多了几分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毕竟有李隆基这样严苛而敏感的父亲,他想平安度日,除此之外也没别的路可走。
得知了萧江沅此行的目的,太子才慌了起来:“是何人如此诛心陷害于我?!阿翁,你看着我长大,当是最了解我的。那晚……那晚我确实与舅兄见过一面,不过是街上偶遇,拙荆总抱怨舅兄以身为外戚之故,少入东宫见她,我便只是与舅兄寒暄了这几句罢了,再无他言!至于舅兄之后去了景龙观,还见了皇甫将军,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