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不是寻常人,可不是寻常的方法便能讨好的,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你到底做了什么?”
客房里灯光暧昧,薄纱帘帐颜色氤氲,无风而动,似轻歌曼舞的少女。萧江沅一眼望去,竟只觉得困倦。
将吕全安置在隔壁的客房之后,她径自走了进来,转头发现濯缨仍跟着自己,微微一怔。她刚要说什么,便见门外来了一个青楼小厮打扮的少年,给她的房内送了一壶酒并两只酒杯,只留下一句“秉烛良宵,恭请享用”,就退了出去,还给带上了门。
萧江沅缓缓地眨了下眼,注意力便被桌上这壶酒吸引了过去。她一手掀盖,一手拎起酒壶轻嗅了嗅,然后把酒壶递给了濯缨:“这是什么酒?”
味道闻起来似有些不同。
濯缨拿过酒壶,稍稍一闻便知:“……暖情酒。”
萧江沅思忖道:“我没点这个啊……”
濯缨先是一愣,慢慢将酒壶放回到桌上,守礼地叉手站着:“许是右相……”
“他不敢。”萧江沅一口咬定。
“那……便是方才的那位安将军。”
“用一壶酒来赔罪?”萧江沅好笑道,“我便不信,他去登李哥奴的家门,也这么吝啬。”
“安将军或许是一片好心,想要成全将军的好事……”
“……什么好事?”萧江沅疑惑地看向濯缨,发现他听了自己的疑问之后,竟比自己更困惑。
两人在静默中对视了一会儿,还是濯缨先垂下眼帘,犹豫了一下,道:“将军买我,难道不是想……收我入房中?”
“原来所谓暖情酒,是助人欢好的?”萧江沅轻笑道,“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酒桌旁,李林甫听闻了安禄山的作为,脸色骤然一变,忍不住斥道,“你最好永远也别知道,你今晚犯下了怎样的大错!”
——免得吓死你。
见李林甫说完便急匆匆起身,安禄山忙站起来拉住他:“至于么?十郎,我可真是一片好心。她虽是宦官,既然来了这,便也是能玩的。我可从来没有因为她少了二两肉,就轻视于她。她既然买了那个小倌,自然是喜欢的,我成其好事而已,这也能弄巧成拙?”
“我若说你这是在找死,你可相信?别拦着我了,等真出了事,别说保你,我不被你连累就不错了!”李林甫拂袖,刚走两步又稍一站定,“你确定你派人送去的,只是这里最寻常的暖情酒?”
“她……她毕竟是宦官,我便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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