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了。”
“或许是因为……更纯粹了吧——右相还没回答萧某的问题。”
“好。”李林甫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我来答复你。你道我有时间想后果么?这些是我一个人便能办到的?圣人若不配合,我能耐再大又如何?宰相之位,圣人若真是想换,难道我还能抗旨不遵,死守着中书门下不放?你与其在我这浪费口舌,不如去好好劝劝圣人——哦,你必然是劝过的,可是圣人没听,所以你才会应约来找我。醒醒吧,阿沅,圣人已经不是开元初年的圣人了,否则早在他发现严挺之一事的时候,我就被罢免了。”
萧江沅想要反驳,却发现李林甫说的没有错。
“圣人年纪大了,志得意满,贪图享乐,这都是人之常情。我身为人臣,为圣人分忧,有什么错?你就不能少惹圣人不高兴?至于以后的事……不是还有太子么?”李林甫意味深长地道,“你也该好好歇一歇了,这样的盛世难得,错过了,可能就不再有了。”
“右相是想说太子资质平平,日后继位,能做个守成之君已属勉强,很难延续这盛世?”
李林甫瞅着萧江沅懒懒地笑:“胡说什么呢?太子乃是圣人亲自择立,哪能是如此平庸之辈?”
萧江沅身子前倾,将她与李林甫的距离拉近了些许:“……这几年来,你与太子不和,你道圣人与我都看不出来?”
李林甫顿时一脸无辜:“我倒是想与太子亲近一些,可一则圣人对此最不放心,二则我昔年是支持贞顺皇后和寿王的,太子对我也不放心,我有什么办法?”
萧江沅忍不住轻叹一声,道:“我总见你对圣人毕恭毕敬,柔顺而贴心,可你真的忠于圣人和大唐么?不,你只忠于你自己。”
“彼此彼此。”李林甫终于敛了些许笑意,认真起来,“圣人以太子与我、这朝中各种人才与我,互为掣肘,自是平衡之道。他是布棋之人,自然不会考虑到棋子的处境,我理解他。但理解归理解,我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命和忠心一块交出去。我可以为大唐和圣人尽忠,鞠躬尽瘁,他想要的,我都尽力为他达到,但前提是,我得自保,最好是稳坐在相位上——这一点,圣人也是默许的,你不会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李隆基的确说过,只要李林甫能够把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不妄图相权凌驾于皇权,别说排除异己,哪怕是踩了结党营私这条底线,他也能够容忍。
但萧江沅看得出来,李隆基从未对李林甫彻底放开手,不然也不会着手扶植太子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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