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又什么时候后悔过?
她只是平日里藏得太深,直到今夜才肯释放出内心的冰山一角,仅仅是这一角,便足以让他丢盔卸甲,无法自拔。
他又忍不住懊恼起来,自责于最初的孟浪与粗暴,开始强忍着身体的膨胀与紧绷,极尽温柔。直到身下的女子从一块僵硬的冰,逐渐变暖变软,如同一滩春日里温热的汤泉池水,他才细密而完整地,继续占据起她的身心。
他不停地轻唤着她的名字,他的身体仍有着年轻时的张力。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他捉到她的手,便往他火热的胸口上放。他要用尽他所有的柔情,让她记住这一夜。他有自信让她在深爱自己的魂魄之后,还能爱上他的身体,最终她将再也离不开自己。
感受到了她逐渐的接纳与放松,他才缓缓地放下了悬着许久的一颗心。
像是在滚滚的浪潮中找寻彼岸,深深浅浅,而他掌着世间最坚定的舵,矢志不渝。
昏昏欲睡之前,隐隐约约之中,他听到她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虔诚又似承诺,声音轻如尘埃:
“三郎……虽不能并肩而立,但至少相携同行,这,便是我能给的情。”
李隆基许久不曾睡得这般舒适而安稳,一觉便是天亮。他尚未睁开眼,便伸手去揽去摸,可找了许久都是一个空。
他心下倏然一惊,立即睁眼坐起身来。他先把枕头和被子踢出了帘帐,便见昨夜卧榻上的凌乱痕迹,除了他身下的,竟什么都未能剩下。那些残破的衣裳也不见了,红梅一般的殷红竟也遍寻不得。
也许是她怕被那些收拾屋子的宫人们发现,自己先收起来了,而大唐眼下女子初婚年纪都偏大,听说年纪大些的女子,并不是都会在初夜留下落红。
应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他一边安抚着心慌意乱的自己,一边却烦躁心焦起来。他掀开帘帐见殿内空无一人,只有几个酒瓶侧躺在地上,一如昨晚他睡前模样,便更不安了,忙道:“来人!”
听到外头传来了脚步声,他一边穿上亵衣亵裤,一边紧接着道:“请萧将军过来!”
话音未落,便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头戴墨色的幞头,一身半旧的月白圆领衫,淡然地走了进来。她的身姿依然挺直,笑容仍是淡淡,看向他的眼神也一掠而过,与往日没有任何不同,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一见到她,便什么都顾不得了,急急走上前去,便要拉住她的手,却见她后退一步,垂首道:“侍奉大家穿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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