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打算一并要过去?”
李琮没有肯定也未否认,而是另言道:“还有一事,儿做不得准,还需阿耶给拿个主意。”
“你说。”
“众弟妹要如何为贞顺皇后服丧?”
李隆基想了好一阵,才道:“十八郎、二十一郎、咸宜和太华,守丧三年,其他皇子与公主……不必如此。”
待李琮告退之后,李隆基才低低一叹:“你说,大郎和六郎同为华妃之子,为何六郎子嗣繁盛,年纪轻轻就有了二十余个儿女,可大郎不仅容貌损毁,竟连子嗣都……”
萧江沅也不知道为何,她只知道照这个趋势下去,六郎荣王李琬单凭子女数量,很有可能会追上她家阿郎。这个猜测,她当然没有说出口,而是问道:“既已追封了皇后,为何不让众皇子公主一同为她守丧?”
自从贞顺皇后过世,李隆基便情绪低落,对什么都爱答不理的,此时也懒懒地不答。萧江沅不愿再戳他的痛处,便不再提。
其实那晚交泰殿发生的一切,她都听到了,武絮儿也听到了,还在贞顺皇后死后,当即触柱殉主。
萧江沅没了疑问,可李隆基还有:“去十王宅见过他了?”
“是。”
“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哪里便要死不活了,无非就是沉默寡言了些,你赏他也好,罚他也罢,他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罢了。寿王也沉默寡言,你还说人家老实懂事呢。萧江沅一边腹诽一边道:“忠王此番颇有些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意思。”
“哦?”李隆基虽意外,却颇为受用,“说起来这些年,我这三郎还真是与世无争,确实是个好孩子。”
这个“三郎”指的自然就是李隆基的三子,忠王李玙了。
“即便废后尚在时,忠王作为皇后养子,也是众皇子中最为乖巧的。大家不能因为做太子的时候,险些被这个孩子妨碍到,就对他一直抱有偏见,他毕竟也是大家的亲生儿子,是大唐堂堂正正的皇子亲王。”
听萧江沅这么说,李隆基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御案。萧江沅好奇,走过去看,便见御案上正铺展着一封请立国本的奏疏,落款处是李林甫、牛仙客及中书门下所有官员的名字。
“大家……不是想立寿王为太子么?”见李隆基缄默不语,萧江沅道,“也对,寿王和李相公关系太近了。太子若与宰相过从甚密,便有可能会架空皇权,但若不立寿王,大家又能立谁呢?”
李隆基皇子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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