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为什么要排除异己,让自己成为一个奸臣?日后史书工笔,你就不怕遗臭万年,祸及子孙?”
“我知道在你眼中,朝臣本无文臣能臣之分。众人各有所长,不可或缺,一心为公,便能众志成城,这也是你对待朝臣,哪怕是我等无甚文化的能臣也能一视同仁的原因。诚然因此,国家会更加繁荣昌盛,好像实在没什么必要争斗不休,忘了入仕的初衷,可是只要有意见相左,争斗就在所难免。子寿哪里都好,唯独过于理想,也太过清醒,所以今日,你要离开长安这个漩涡了。至于我,若正如子寿所言,只怕跟前几任宰相也没什么分别。要我像他们那样,被圣人用完就扔,那是不可能的。”李林甫实话实说,“先自保,再谈国事。我可以在排除异己的同时,维持住大唐的安稳,但其他的,子寿就不要过分要求了。”
“可圣人的宰相,从来都是专任而不久任,你早晚都会退下来的。”
“那可不一定。圣人想办我,等我死了再说吧。”
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与谋。张九龄刚要告辞,就见李林甫的小厮急匆匆跑了过来,跟李林甫耳语了一番。李林甫先是眉心深锁,然后又是一惊,便挥手让小厮退下了。
张九龄心弦一紧:“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林甫点了点头:“圣人将太子、鄂王和光王都废为了庶人,而在刚刚,又补了一道旨意——赐死。”
“一朝废三子已是闻所未闻,竟然还要赐死,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张九龄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现在问这个,还有必要么?”李林甫脸上并无喜色,反倒悠长一叹,“看来咱们的这位圣人,此次怕是动了真怒了。”
父杀亲子,已是人伦惨剧;若有冤情,岂非悲痛难偿?
可这一切,都再与张九龄无关了。
“李相公,好自为之。”
李林甫起身致礼:“张公,慢走不送。”
就在张九龄骑上毛驴的时候,李林甫忽然想起了什么,疾奔过去问道:“安禄山……他当真有反相?”
“圣人最在意的便是皇权稳固,我当时便使了这个昏招,以为圣人宁可信其有,毕竟昔年就连太宗皇帝,在听闻“武代李兴”之后,都把一个小名为‘五娘子’的年轻将领李君羡给杀了,不是么?还有便是……直觉,李相公相信么?”不等李林甫答复,张九龄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李林甫凝望着张九龄离去的身影,竟忽然觉得,他并不是失意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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