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子,又未出阁,怎能与陌生男子同车?”
小厮也道:“霜姐说得有理,小娘子还是老实些吧,奴可不想再被阿郎打了。”
他们阿郎一生无子,只从死去的兄长那里过继了一个女儿过来,当成亲生的女儿,自小如珠如宝地疼爱着,也纵容着,使得这位小娘子总是胆大包天的,还十分淘气。好在小娘子心地善良,不曾因骄纵便坏了心肠,只要他们一提因她被打,她就会听话一些。
不出丫鬟和小厮所料,小娘子果真理亏地犹豫了一下,道:“那给他们送把伞,总是可以的吧?”
丫鬟忙指着小厮道:“让他去!”
小娘子笑道:“那是自然,我这身衣裳,是阿耶特意找东都最好的绣娘做的,可不能弄脏了,一会儿还有大事要办呢。”
这话丫鬟爱听,终于露了几分笑脸,拿出两把伞递给了小厮。
小娘子单手掀着窗帘,看着小厮撑伞奔了过去,便见那两人中更瘦弱一些的男子,松柏一般站起了身,向她遥遥拱手致礼。她刚要颔首回礼,便见丫鬟刷地将窗帘拉了下来,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这么大的雨,他们看不清我的。”小娘子不在意地道。
“那也不行。”丫鬟轻哼道,“这一路上,小娘子的脸可惹来了不少麻烦,若非阿郎是官身,还给了小娘子凭证,咱们能不能顺利抵达长安还是两说呢。更何况……那等无礼之人,也没什么好看的。”
小娘子不解道:“无礼?人家不是好好地行礼致谢了,是你不让我回礼,却又说人家无礼,你才是无理。”
丫鬟道:“那个瘦些的郎君自是没得说,可另一个身材魁梧些的汉子,始终稳稳地坐在台阶上,对咱们的好意理也不理。”
小娘子想了想,道:“那人必是伤心过度了,我送我的伞,成全的是我自己的心意,何必计较那么多?好了好了,小厮回来了么,咱们出发吧。”
牛车只在巷口停了少时,便缓缓地离去了。
因着雨太大,彼此又有一段距离,萧江沅没能看清恩人的脸,只隐约听到了恩人车里的几句对话。她本想稍作打听,好来日还伞,却听小厮说是来自东都,来日也要回到东都去,这伞乃是赠予,便不用还了。
她为李隆基撑开伞,道:“倒是个不俗的小娘子呢。”
李隆基方才放肆地哭了一场,如今有些筋疲力竭。见萧江沅变着法地安抚自己,他咬咬牙站起身来,一手接过伞,一手把萧江沅往自己的怀里猛地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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