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而她,在李业的请求下,“借”到薛王宅当值一个月。
这一个月,李业谁也不要,只让萧江沅在身边陪着,或出宅逛逛曲江芙蓉园,或去西市买些物件,用些好吃的吃食,或干脆就呆在家里,随便做点什么都好。
与其说是萧江沅陪李业,不如说是李业陪伴萧江沅,将她曾经想要做的事,都一一地做了一遍。萧江沅怎会感受不到李业的温柔与体贴,可她曾经问过李业,难道他自己就没有什么想做的事么,李业却没有任何回答,只看着她笑。
这一个月来,李宪和玉真公主也总来薛王宅。在萧江沅的心目中,李宪一直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她便将自己的不解问给了他。
李宪遥遥地望了一眼在卧榻上沉睡的五郎,温然一笑,道:“这便是他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啊。”
“仅仅是如此?”
“如此便足够了。”
萧江沅是个不知足的人,所以她无法理解,竟然有人会有这样的知足。但事情既然已经弄清楚了,她便可以安心地伴在李业身边,陪他走完人生中最后的时光。
李业的妻妾儿女,也早就对他的生死,做好了心理准备。心知李业待萧江沅关系甚好,却终此一生没什么机会和她相伴,既已时日无多,他们便由着他放纵自己了。
让人无奈的是,萧江沅总是在这种时候特别迟钝,众人都心有所觉,但亦作不解,唯独她是真的不解。
玉真公主有些看不下去了,便私底下问李业:“既已做得如此明显,何不干脆让她知道?”
李业望着院中树荫下专心处理着事务的萧江沅,装傻道:“知道什么?”
“你以为你藏在枕头下的那方丝帕,我看不见?”
“……一方丝帕能说明什么?”
“那要不我替你还给人家?”
一听这话,李业只得如儿时一般乖巧地靠着玉真公主的肩膀,心急得要喘上好几口气,才能把一整句话说完:“为什么……非要让她……知道呢?这样就很好了……”
玉真公主只以为是五郎不愿与三哥争抢,便道:“你不用担心三哥,他那里有我。情之一字最讲究你情我愿,不是他身为天子便能胜的。”
“可是……阿沅的你情我愿,早就在多年以前,便给了三哥了……我……从不曾让她知道,阿姐你也千万别……”
玉真公主只得叹了一口气,道:“也对,若真你情我愿,她又怎会迟钝如斯?也不知道你们到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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